“我也能更專心的打遊戲,挺好。”
“等等,”銀狼似乎意識到什麼,“你該不會也要像刃那樣,跳槽到景淵那邊吧?”
流螢沒有正麵回答。
而是先談起景淵:“將軍他對朋友一向很好,總想著幫彆人改寫‘命運’。”
“但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命運’...”
“長久以往,被他幫助過的人會不會影響到他自己呢?”
銀狼語塞。
又聽流螢繼續道:“倘若改寫命運的‘注腳’有數量限製,我更想將這珍惜的機會留給穹。”
“艾利歐的劇本裡寫著...盛會之星會賜予我三次‘死亡’,前兩次都得到映現。”
“在將軍的乾預下,我‘假死’了一次,避免了一次,還剩最後一次...”
“如果我兩個劇本都不選,是不是意味著憑借自己的力量改寫了‘命運’呢?”
銀狼剛想問“你是不是瘋了”?
可迎上流螢那堅定的目光,又將話給咽了回去。
流螢也似乎看出她的質疑,嫣然一笑:“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在結果實際發生前,一切可能性都是存在的,對吧?”
身為星核獵手中的一員。
流螢原本對“劇本”乃至“命運”深信不疑。
直到遇見景淵手撕“劇本”,硬生生將三次“死亡”變成一次“假死”。
對“劇本”的無條件信任也逐漸鬆動。
直到有了“自己掌握自己的命運”這一念頭。
跟隨景淵,她的確能重獲新生,不用再為失熵症而煩惱。
但凡事都有代價。
就像剛才說的那樣,如果景淵改寫他人命運的手段有次數限製,她寧願將這一機會留給穹...
飛螢撲火,向死而生!
自從她在當初那片戰場上獨自存活下來,這一信念便貫徹終生。
或許景淵也沒想到,在他撕掉艾利歐的劇本後,流螢也撕了他的劇本...
僅僅隻是因為想將機會留給穹。
若景淵得知她的想法,定會感慨一句:戀愛腦天下無敵...
銀狼雙手叉腰。
語氣中滿滿的都是無奈:“你可能不知道自己有個壞習慣:每當你使用疑問語氣的時候,其實內心早就做好決定了,彆人說什麼也勸不住你。”
“算了,”她轉移話題,“卡芙卡托我帶句話:‘要是在匹諾康尼見到什麼好東西,幫我也帶一件,直接刷我的卡就好,密碼你知道的。’”
“具體她沒講,我猜是洋服、大衣,或者墨鏡什麼的...”
“反正你比我懂,平時都是你們在聊這些時尚的話題。”
“好啊,我會留意的。”流螢欣然點頭。
列舉道:“奧帝購物中心有許多選擇,你覺得她會喜歡漂亮的小裝飾嗎?比如...發飾和胸針?”
“聽著更適合小女生,你還是留給自己吧。”銀狼隨口評價。
又道:“對了,你知不知道刃咋回事?”
“在來見你之前,我先找過他,可那家夥比從前更冷,一句話都不跟我說。”
“哼,卡芙卡之前還說什麼他和景淵那夥人已經打成一片了,這哪是‘打成一片’的樣子?”
流螢:“......”
“他大概是想起了些往事,讓他一個人靜一靜吧,跟在景淵將軍身邊...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