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獵犬”的解釋。
托帕不信邪道:“就沒人按下去試試?”
“哼,”花火不屑冷哼,“您怕是剛來不久,對匹諾康尼還不夠了解吧?”
“來到這裡的客人都有一個共同點——特彆惜命。”
“誰敢拿自己的生命來賭一個不確定的可能性?”
“總之,家族會儘快處理這些東西,還請您保持距離。”
說罷。
假扮獵犬的花火扭頭蹲下,不再搭理托帕。
她還得整個大活呢,哪有閒工夫給公司的小鬼講故事?
托帕能明顯感覺到對方不耐煩的態度。
不由納悶。
家族的人脾氣都這麼大嗎?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她又找上一位穿著與剛剛那人明顯不同,顯然不屬於獵犬家係的家族侍者。
“您好,女士,請問有什麼需要嗎?”
這侍者彬彬有禮,嘴角始終掛著職業化的微笑,與剛才那人形成鮮明對比!
這才對嘛。
能登上這艘飛艇的可都是名流貴客。
哪有給貴客擺臉色的道理?
托帕這麼想著,象征性的問了句:“能和我介紹介紹這艘‘暉長石號’嗎?”
“想必您就是公司戰略投資部的代表吧?”侍者很有眼力勁,認出托帕身份的同時,欣然點頭,“當然可以,很樂意為您服務。”
“‘暉長石號’的主人是苜蓿草家係的家主,奧帝·艾弗法先生。”
“一個琥珀紀前,奧帝先生花重金打造了這艘豪華空艇,從此這艘暉長石號便開始繞著夢境十二時分巡航,從未停泊。”
托帕恍然:“原來是老奧帝本人,怪不得船上的裝潢這麼豪華。”
在夢主和星期日接連出事後,老奧帝自然而然的成了匹諾康尼話事人。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為了在這場會談中取得有利結果,托帕早就調查過,對他並不陌生。
“當然,奧帝先生的品味無可挑剔。”
“能獲得苜蓿草家係的邀請,登上‘暉長石號’的,也必定是寰宇中一等一的名流貴客。”侍者侃侃而談。
殊不知真正一等一的“名流”並未登船,正在阿斯德納外的另一艘船上呼呼大睡...
“容我繼續為您介紹,”侍者將話題給扯了回來,“‘暉長石號’在匹諾康尼的夢海上空巡遊了整整一個琥珀紀,但卻因為此前發生的‘震蕩’而不得不停航...”
托帕快人快語:“‘震蕩’?好官方的說法,還真是輕描淡寫啊。”
普通遊客被蒙在鼓裡。
可代表公司的她卻是清清楚楚。
星期日那家夥差點就複活【秩序】,險些將匹諾康尼的所有人變成提線木偶。
結果到了家族這裡,為平息事態,就用“震蕩”兩個字來概括?
注意到侍者有些尷尬,托帕才改口:“不好意思...請你繼續。”
好在這位侍者的素質極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