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擅長的就是等待。”
“所以現在,你明白自己要付出什麼了嗎,薩繆爾小姐?”
“還是說,我該稱呼你為...格拉默鐵騎的孑遺——ar?”翡翠玩味一笑。
她甚至報出了薩姆的具體編號,毒蛇般的豎瞳像看獵物似的盯著流螢。
流螢眨了眨眼。
並未流露出太多驚訝,反倒淺淺一笑:“毫不意外。”
“你比我想象中鎮定許多呢,”翡翠收回目光,重新轉身背對流螢,感歎道,“失熵症...真是一場無妄之災,不是麼?”
“為了不讓共和國最強大的武器落入他人手中,格拉默人在戰士們的基因編譯中設下了這麼一道‘保險’。”
“至於‘代價’...”
“這些鐵騎從來沒有被視作獨立的‘人’,自然也無‘代價’可言。”
她話鋒一轉:“可你不一樣。”
“如今的你是星核獵手,是‘流螢’,一個鮮活的生命。”
“你想活下去,但昔日的蒼穹戰線已經覆滅,知曉這一秘密並能治愈它的人也不複存在了。”
公司的情報手段太過驚人。
再讓翡翠這麼說下去,怕是連自己和穹處對象的事都能被抖出來。
於是流螢直奔主題:“你是想說...公司有辦法做到?”
“不是沒有希望,我隻能言儘於此。”翡翠回答了,又好像沒有回答。
好在站在她麵前的是流螢,不是穹寶...
隻見她有些低落:“原來如此。”
“難怪你會說我拿不出等價的抵押物,因為‘我自己的一切’沒有意義...”
“你想要的,是我為了能夠活下去,親手給自己的夥伴們戴上鐐銬?”
翡翠緩緩搖頭:“很可惜,也不是這樣。”
星核獵手全員都被公司通緝,但她誌不在此。
“‘夥伴’?很不錯的說法,”翡翠稱讚一句,又道,“這讓我對星核獵手更加好奇。”
“你們各自身份特殊,彼此間的聯係也頗為有趣——緊密、牢固,卻又保持著個體的獨立。”
“就拿那位‘刃’來說,他既是遊戈將軍的護衛,同時也沒脫離星核獵手的隊伍。”
“倒是讓我有了個‘參考’。”
參考?
流螢皺眉,有些沒聽懂她這話的意思。
奈何翡翠並沒有展開說明的意思,又將話題扯了回來:“就像石心十人追隨‘鑽石’,星核獵手應當也有一位領袖。”
“我好奇他是怎樣的人,也好奇其他幾位星核獵手是否都像你一樣...行於【終末】的命途,卻奮力向命運的反方向前進?”
流螢:“......”
她在思考。
翡翠對星核獵手的賞金不感興趣,反倒想了解艾利歐和卡芙卡他們。
這女人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隻聽翡翠繼續道:“如果有機會,希望你們都能來我的典當行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