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大佬她花式虐渣!
“行啊!大人說了算!”青棠無所謂,隻要對百姓生活有利就行!
青棠下衙回到家時已經天黑,今天的她有些狼狽,渾身的木屑殘渣,頭發也有些臟亂,她也懶得在衙門裡清理,畢竟還是要注意一些。
韓新這段時間有些焦頭爛額,給他派官的事一直得不到解決,他的銀錢也已經花光,於是他又想起那個未婚妻來。
也不知道那個女人這段時間是怎麼生活的,想來也過得不好,還不如他給她找個好去處,一舉兩得!
自信滿滿的韓新找到了林星野,問他可知道青棠在哪裡,要跟她商量她回鄉的事,弄得林星野一臉懵。
不過他想到這是青棠自己的事,就把人帶到自己家,等著青棠回來。
暗中他還讓自己新買的小廝去半道截人,悄悄將情況跟青棠講了一遍。
青棠地心裡有著止不住的興奮,終於可以虐渣渣了,老娘等得手癢了,渣渣你準備好了嗎?她瞬間進入狀態,整個人的精氣神都變了,剛剛還神采奕奕的封大師,現在就成了一臉疲憊,蓬頭垢麵的低層勞動者。
青棠披著一身木屑殘渣頂著一個雞窩頭和一臉的臟汙走進院子林星野的院子,她拖著疲憊的身軀向單獨辟出來的小院子走去,沒有力氣跟院子裡的人招呼一聲。
她快要走進小院時,就被從林星野房間裡衝出來的韓新給攔住了。
“阿棠,你怎麼回來這麼晚?”
他的聲音嚇得青棠一下子清醒過來,她一臉驚喜地向韓新衝了過來“韓大哥,你來接我了嗎?”說著她便死死抓住韓新的胳膊,生怕他跑了。
韓新這次倒是沒有推開青棠,儘量放輕了聲音,低聲哄著她,“阿棠在林兄這裡打擾了多日,今日便隨我回去吧。”
韓新的話青棠一點兒都不意外,這個男人是準備有所行動了吧,也好,早日解決了渣男,她還要回工部研究新農具呢!
然後一臉欣喜的青棠一掃剛才的疲憊,立馬精神起來,飛快地收拾好自己的行李,跟林星野打了個招呼就隨韓新離開了。
站在院子裡的林星野盯著青棠離開的背影,心裡有些不舒服,他看到了青棠離開前給他打的眼色,讓他放心。他也明白以青棠的實力,是絕對不會吃虧的。但他還是不放心。
他去自己院子裡專門隔出來的小院,剛剛青棠就是進了這個院子,這是他專門為青棠準備的,為的就是這一天。這個小丫頭,每一步都算到了!
他有些歎息這個精靈一樣的女孩日後會飛去哪一家!
另一邊韓新邊走邊跟青裳商議,“阿棠,這次我高中,一直沒有辦法回鄉報喜,不如你替我跑一趟?回鄉看看我的父母,我也安心!”
“韓大哥,你讓我自己回鄉嗎?”青棠此時又是眼淚汪汪,接下來便不再說話。
“也不是你一個人,田誌新和劉奇這次不是落榜了嗎,他們也要回鄉,我讓他們照顧你!”韓新的謊話張口就來,覺得青棠還是以前那樣好哄。
青棠已經不想再說什麼,浪費表情,隻裝作不樂意的樣子,低頭不吭聲。
等他們回到韓新的住處,韓新的耐心已經用完,隻丟下一句,“你先洗漱一下,換身衣服,在我這裡就穿上女裝吧,我都準備好了,我去弄點吃的!”
青棠等韓新走了之後,才利用各種異能將自己打理乾淨,她可不想用韓新用過的東西。收拾完,她便在坐在廊下等著韓新回來。
韓新回來得很快,手裡拿著紙包,裡麵還散發著淡淡的香味,看樣子似乎是糕點之類的,另一個手裡提著食盒。
青棠從未見過他這樣殷勤的樣子,難道是劇情提前了,現在就想把自己給賣了?她不動聲色地吃著韓新買回來的飯食和點心。
果然沒多久,她就覺得頭昏眼花,想要睡覺,然後就順勢一下子就倒在飯桌上。
青棠按照原劇情,再次醒來的時候跟原主的記憶一樣,是在春香樓的房間裡,她用異能化成匕首將捆著她的繩子割斷。
她躺在房間的床上,木係異能在自己身體裡轉了一圈,剛剛的不適都已經消散,青棠這才從空間裡拿出那根不知道什麼材質的燒火棍,將房間裡敲的砰砰響。
很快房間外麵響起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想來是這春香樓的護衛和老鴇了,青棠等他們全部進來,這才用精神力將房間的聲音隔絕開。
然後揮起燒火棍死命的砸下去,雖然說在末世後來的幾十年,她的心態已經平和下來,可是前期經曆的殺虐可是刻在骨子裡的,這一動起手來那是真的往死裡砸。
砸完了丟一個木係異能,再砸再丟!折磨得那幾人隻想早早死去,總好過在這個魔鬼手裡死去活來的被折磨強。
臨走前,青棠用精神力給幾人改變了記憶,在他們心中隻是做了一個死去活來的噩夢而已!
韓新拿著老鴇給的錢,找到那個所謂門路,據說是侍郎大人的親信,他將錢交到那人的手裡,心裡美滋滋的哼著曲兒回來,那人說了,明天就會有信兒。
韓新回來的時候,迎接他的是青棠的燒火棍,一下一下,抽在了他最疼的地方,骨折了再接,快咽氣了扔個木係異能。
整個過程,韓新都發不出一點聲音,他從沒見過這樣的青棠,那個乖巧沉默的女孩,不會是這樣的。一直折磨了韓新許久!
同樣的青棠用精神力異能修改了韓新的記憶,使韓新以為自己賣了青棠之後,心虛才會做這樣的夢。
第二日,工部侍郞很上火,昨天說好的今天將新農具獻給陛下,可是發明這農具的封大師卻遲遲沒有來,反而是他的鄰居林星野找來,說是昨天夜裡,封大師被一個叫韓新的帶走了!
與此同時,京兆府衙門外的大鼓被人敲響了,府尹賀啟明升堂之後發現告狀之人居然有些麵熟,隻是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下站何人,要狀告什麼人?”賀啟明很官方的問起話來。
“我要狀告春香樓,逼良為娼!”青棠原本是想敲登聞鼓的,後來聽了阿默的建議,還是算了,那登聞鼓百年都不會響一次的,再說韓新這事完全達不到敲登聞鼓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