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大佬她花式虐渣!
一大早,春香樓的老鴇就被渾身的酸痛給折騰醒了,她以為昨天的床不舒服,就沒有在意,隻是把樓裡的人都折騰了個遍。
正當她心滿意足準備再補個覺時,京兆府的衙役前來傳她,據說是有人把她給告了,她一臉懵地和樓裡的護衛一同來到京兆府。
當她上到堂上見到告她的人時,隻覺得五雷轟頂,“你,你,不是”接下來她的話再也說不下去了。
本來她還想著,等她美美睡一覺,再起來收拾這個小蹄子,結果,居然在公堂上見到了?
青棠懶得看老鴇,直接轉頭對府尹大人拱手“大人,就是她,逼良為娼!”
她的話未說完,老鴇就大聲哭喊著“冤枉啊!大人,是她的家人將她賣給奴家的呀,奴家沒有逼良為娼!”說著,她還從懷中掏出新鮮熱乎的賣身契,這是昨晚剛寫的,她還沒來得及收起來!
賀大人讓人把賣身契仔細檢查一遍,沒有問題,就轉頭看向青棠。
“大人,小女家住清河縣雙喜村,並無家人在京城,敢問是哪位將我賣給了春香樓,那這個人定是拐賣人口了,請大人明查。”青棠對於這張賣身契並不意外,她現在隻想把火引到韓新的身上。
“春香樓老鴇,是什麼人將封家姑娘賣給你!”賀大人對拐賣人口這類案子一向很重視,聽到青棠這樣說,就收起了剛才的隨意。一臉怒容對上老鴇。
“是,是一位年輕公子,他之前跟我們約好,去他那裡帶走了這位姑娘!”老鴇被府尹的官威給嚇得不輕,將事情一五一十講了個清楚。“他家住在”
韓新今天非常精神,雖然做了一晚上的惡夢也不影響他的好心情,他將自己最好的衣服穿上,頭發也梳得格外認真,就在自己臨時租的小院裡,來回踱步,等著衙役上門送公文!
一直到半上午,韓新打算找個地方吃午飯時,幾個衙役敲響了他的院門。
韓新打開院門,見到是他期待許久的衙役,就很熱情的招呼,請他們進來喝茶!
弄得幾個前來傳喚的衙役一頭霧水,他們還從沒遇到這麼熱情的人,哪一次對方不是戰戰兢兢,哭爹喊娘,甚至還有逃跑的!這倒好,弄得他們都不好意思了。
“是韓新韓公子嗎,京兆府衙門傳喚,請公子隨我們走一趟!”沒辦法,職責所在,衙役硬著頭皮將此行目的說了一遍。
剛剛還笑得跟朵花一樣的韓新頓時僵住了,什麼情況?不是來送就職公文的?而是要帶他上公堂?
就這樣韓新渾渾噩噩地被帶到公堂之上,“府尹大人,不知傳喚學生為何事?”他現在已經是進士了,在公堂上可以不跪!
“韓新,你可認識堂下之人?”賀大人沒有想到,賣人的居然是新科進士,這可真是太出乎意料了!
韓新有些意外,還能在這裡見到青棠,也不知道那老鴇是怎麼辦事的,連個人都看不住!“認識!她是我同鄉!封家姑娘!”
“同鄉?”青棠的聲音不自覺地拔高,將大家的注意力全都吸引了過去!
“大人,我可以證明,我們不止是同鄉!”說罷,青棠將一直帶著的訂婚書呈上去。
韓新也不知青棠呈上去的是什麼,隻是氣憤地瞪著她,那眼裡沒有半點溫度,完全不似初上公堂時的文雅!
“你是她未婚妻?”賀大人看了一眼這張薄薄的紙,有些意味深長的看了韓新一眼!後者還在怒瞪著青棠!
“是!我們於去年四月訂婚,當時有雙方族人做的見證!”青棠的話音一落,門外聽審的百姓一個個都張大了嘴巴,這消息也太驚人了吧,居然是未婚夫賣了未婚妻!
“韓新,你將人賣了多少銀兩?”賀大人的問話已經將韓新定為賣人者。
韓新沒想到,那個膽小怕事,沒有什麼主見的山裡丫頭會這麼膽大,從春香樓逃出來不說,還將自己告上了公堂!
他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她個山裡丫頭不是應該乖乖地呆在春香樓嗎?出來做什麼?韓新因為太過震驚,沒有聽到賀大人的問話,一旁的老鴇趕緊回道
“二十兩,大人,我當時花了二十兩呢!”說著還四處比劃著兩根手指頭,以示自己的冤枉!
“大人,當日是他和他母親上門,求我陪他上京趕考,方便照顧他,我家提出先成親再上京,被他們家回絕了,說是要以官身迎娶我過門,更風光一些!沒想到他們家存心想騙賣了我!”青棠說得聲淚俱下,引得門外的一眾百姓議論紛紛!
“你胡說,分明是你不知檢點,不知廉恥,跟外男私交過甚,我才”韓新後麵的話說不出來了,說出來就承認了自己將未婚妻賣了,但是他前麵的話足以引起百姓對青棠的漫罵!
“原來她是不知廉恥的人?”
“難道地被賣掉,我家也不要這樣的媳婦!”
“這種不檢點的女人就該沉塘,怎麼還有臉活著!”
一時間公堂內外都開始竊竊私語,都是指責青棠的話語。
青棠見堂上的賀大人已經開始麵露不耐之色,連忙出聲,“大人容稟,當時韓新進京時是跟其他學子一起的,並不是與我二人獨自上京,他跟同窗說我是他家書童。他要與我同行,又要跟同窗一起,這一路上難免一起說話,一起吃飯!怎麼就成了我不知檢點了?”
“哇!!”門外眾人又變了話風,
“這個人不誠實啊,看著儀表堂堂,沒想到心是黑的,既然與未婚妻同行,又怎能約上彆的同窗!”
“誰家姑娘走這一路下來還能有個好名聲啊!這人是故意的吧,知人知麵不知心!”
“哎!可憐了這姑娘,孤身一人,隨這樣的人出了門,本想成為官家婦,誰知卻成了地獄客!”
韓新此時急得滿頭大汗,今天的這個狀況完全不在他的意料之中,沒想到百姓對他的評價竟如此之低!
“自己不知廉恥還要攀扯於我,不是你與那林公子一路同行到京城的嗎?昨日才到了我的住處,這麼長時間,誰知道你都乾了些什麼?”韓新對青棠跟林星野走得近非常不滿,這會兒也不管會不會影響到彆人的名聲,直接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