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師父奪了乾坤法劍,殺陣瞬間就破了,那股交錯而成的巨大壓力,隻是瞬間,便煙消雲散。白師父用力將兩把銅錢劍撞在一起,紅線從中折斷,一百零八枚銅錢散掉,劈劈啪啪地落在地上,四處滾落,有的滾落到一旁的陰溝裡,有的落到了血泊之中。
乾坤法劍,是收集一百零八枚各個朝代不同的銅錢,用紅線穿插而成,做成之後,還要放在神龕上,受眾人祭拜許久,可以說製作過程十分複雜,此番毀掉,讓古家人痛心不已。
白師父喊道:“我們先出去。”
話聲一落,白師父又將剩餘的長劍奪來,揉在一起,丟到一旁。入口的殺陣的守陣人失去了長劍,老君靈符形同白紙。眾人在白師父麵前,等同於木頭人。
白師父心善,不願意傷人,手上的力量控製很恰當,隻是將擋路之人摔倒,並沒有奪了他們的性命。
我見白師父衝出了一條路,心中大喜,腳上多了一股氣力,開心地往前麵跑去,很快就跟上了白師父。
阿九喊道:“蟲王,我們先出去再說。”蕭關看了一眼古家鎮,說道:“好,先出去再說。”
蕭關心中擔憂老古,不忍離去,但眼下局麵,還是先走為妙,離開之後再從長計議!
出了古家鎮之後,月亮正在頭頂之上,月光落到地麵上都是白色的。氣溫極低,寒風吹來,身上不由地發抖。
我們並沒有逗留,以最快的速度離開古家鎮外圍。
我感覺到疲憊不已,再也走不動,白師父將我背了起來。古如風帶著眉清目秀跟著後麵,提防古家人追上來,好在我們徹底極快,不拖泥帶水,古家人被變紅的白師父所鎮住,也沒有追上來。
我睡在白師父的肩膀上,躍過了林野,穿過空無一人的山穀,蹚過潺潺流淌的溪水,中途休息了一會,隱隱聽到阿九與蕭關對話聲。我太過疲憊,也沒有認真去聽。
走了幾個小時後,在快天亮的時候,我們到了太平鎮,這裡距離古家鎮尚有一段路程,古家人遭受重創,想必不會這麼快追上來。
偶爾有個醉酒的漢子回家,看著跳動的眉清目秀,揉著眼睛道:“這次真的喝醉了。居然看到跳動的僵屍!下次再多喝一點,或許能看到一隻女鬼跟著我回去。”蛇靈走到那醉漢的耳邊,吹了一口涼風,醉漢一彈而起,飛快地跑了回去。
我們進入太平鎮後,與小蛇嬸子、娘會和。原本約定五天後回來,時間上也對得上。
龍小蛇不安地問道:“阿九,蕭寧他叔怎麼沒有跟著回來?”
阿九說道:“我們遭遇古家的暗算,後來去古家鎮救白師父。蟲王大人已經跟著我們出了古家鎮,送我們走了一段路之後。蕭關又折回去,去搭救霸道老古了。他讓我告訴你,他吉人自有天相,不會出事的。過幾天就會回來的。”
我這時才明白,回來的過程中,蕭關與阿九說了兩句,又折返回去把老古救出來。
我伏在白師父肩膀上,無力地道:“小蛇嬸子,我……們再回去把二叔接來……”
龍小蛇沉思了一會,道:“他……向來行事獨來獨往。古家人也料不到關哥還會殺回去,放心吧,他和老古一定可以安全回來。關哥的長輩中,父親不在了,師父也沒了,蕭叔又在前不久離開他。老古對他很重要,所以他不得不回去……”
我心中生出愧疚,我隻含著要把白師父救出來,卻忽視了二叔的內心,霸道老古對他有著重要的意義。
龍小蛇說完,歎了一口氣。這漫長的一段話,更多的是在安慰自己,她極力控製自己的情緒,道:“沒事的!沒事的!你們快去治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