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窄的通道無法展開人數優勢,加上他不要命的打法,一時間竟隱隱占了上風。
“一頭”
“兩頭”
d,痛快,我t殺的比我祖宗還多”老向激動的揪起麵前的寇島士兵,揚起手上的柴刀“認不認識這個?”
“老子祖宗就是用這玩意殺豬的”
“八嘎”
“八尼瑪”
柴刀砸下。
寇島士兵腦袋西瓜般炸裂。
與此同時。
一聲爆鳴聲刺的人耳膜生疼。
赤紅太刀化為紅芒,刺穿老向麵前的士兵後紮穿他的腹部。
“隻拿人,你該死”
三井看著滿地屍體,惱怒出手,身影鬼魅般出現。
太刀橫切。
老向頓時血如泉湧。
腹部被劃開一道恐怖的口子。
腸子順著傷口流出。
“哼,不自量力,跟你的祖輩一樣,不堪一擊”
“傻鳥,你們才是戰敗者”老向顫顫巍巍地摔倒在地上,輕蔑地吐了口唾沫。
“我們會卷土重來,龍國··終將是我們的囊中之物”
三井提著太刀,冷冷地走近老向,刀尖頂在他胸口“還有遺言?”
“有”老向輕笑著向對方伸出手。
三井完全沒把一個三覺放在眼裡,俯下身子好奇的問道“想說什麼?”
“老子··還有一招···嘿嘿,帶一個五覺下去,老子···有麵兒”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燎原”
隻見老向猖狂大笑,身體肉眼可見的化為萬千火星。
“八嘎”
三井震驚的看著老向重傷之體化為粒粒火光。
風起。
火星所過之處,萬物皆燃。
“八嘎”
三井驚恐後退,拍打身上的火粒。
但火粒如蛆附骨,根本無法撲滅。
恰在此時,
通道中平地起風。
龍卷風夾雜著火星,包裹三井。
強如五覺,也被這詭異的火星燒得千瘡百孔。
“該死,該死”
“哈哈哈”
老向的笑聲雄壯有力,這是他最後的豪情。
火龍卷吞沒整條通道。
幾十輛汽車接連爆炸,徹底堵死了第九師團的退路。
大火燃燒了整整半小時。
當火光熄滅,老向盤膝而坐,單刀杵地。
嘴角含笑而逝。
他成功了。
“哢哢··砰”
被燒成廢鐵的汽車裡,一隻皮開肉爛的手伸出。
三井狼狽的爬起,身上被星火灼燒出無數小眼。
“八嘎”
“三井君”副手快步上前勸道“後續部隊馬上來了,請下令清理通道”
“就讓他的屍體留在這裡,我要他親眼看著我們安全撤退。”
三井強忍心頭的憤怒,看了一眼幾乎赤裸的身體,憤然離開。
“馬上清理通道”
副手歎了口氣,下令手下拉走堵在通道中的廢鐵。
拖延了三個小時,通道終於清理完成。
當汽車再次通過。
副手和三井重重鬆了口氣,因為老向一鬨,整個師團的撤退步伐都被拖延了。
“師團長已經快到了,希望彆再出意外了”
話音剛落
通道中再次炸起火光。
“頭頂有人”
“敵襲”
通道中的士兵驚恐地抬頭。
山穀上方,二十餘人並肩而立。
背著長槍,手提長刀。
“龍國人,是龍國人”
副手看著跟老向一樣打扮的眾人,心臟揪起。
“噠”
山穀上方之人點燃嘴裡香煙,平靜的看著下方的車隊。
“瑪德,誰說我們遊擊隊打不了大仗,今天給寇島牲口開開眼”
老逵深吸一口煙,將煙遞給身邊人,囂張拉響腰間炸藥一躍而下“,鄂府老逵來也,此路不通”
“轟”
“老婆,孩子睡了嗎?嗯,錢在床下第三塊磚下,嗯···不回來了··對不起老婆”老逵身邊的漢子掛斷電話,猛吸一口煙,隨後遞給另一人,從山穀上閉眼跳下“鄂府遊擊隊後人,馬三兒來也”
,隻要老子魂還在,一個寇島鬼都彆想從這條路過,艸”
“瘋了瘋了”
三井副手震驚的看著一個個抱著炸藥從天而降的普通人。
他們以血肉之軀再次在通道中掀起陣陣火光。
,寇島砸碎們,聽好了,我們是鄂府遊擊隊第五大隊後人,到了下麵,還t乾你們”
“上路咯”
剩下十幾人手拉手,悍然拉響炸藥,從容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