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啦，你自己也吃吧”大羅由美誇張的嬌笑著。
手觸碰到一起，互相看對方，然後相視一笑，默契低頭吃起來。
飯後玉如義幫著收拾碗筷。
“嬸，這是得玉，得義的份額，這是代持協議，簽字就可以了，以後你代理他們持股到十八歲”收拾好廚房，來到客廳，玉如義從包裡取出準備好的文件。
大羅由美接過來看了看，嘴角上揚，很滿意。
“喝茶，這是我媽清明節回家摘的，她上次來送了我一點”大羅由美遞上泡好的一杯茶。
一葉一心，斷葉極少，湯色淺褐，清香如新葉，味淡甜，茶中極品！
玉如義從小喝這種清明茶，對清明節做的紅茶頗為了解。
“上元奶奶好久沒見她了”玉如義說著看向大羅由美。
“前段時間我們去深市，她跟你奶奶一起來幫我帶孩子的”大羅由美說。
“她跟大伯的事挺認真的”玉如義試探說。
“感情好，這些年在礦山那邊，基本都是她陪著，不是夫妻勝似夫妻了，隻是有些對不起大嫂”大羅由美說。
大羅由美莞爾一笑，直視玉如義眼睛問“你不支持他們嗎？”。
“我沒有資格評價，我自己生活一團亂”玉如義訕訕說。
“人生就是如此，沒有完美如意，隻有無可奈何”大羅由美有些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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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那麼悲觀，你現在還不是過得很好”玉如義安慰說。
“那是表麵，實際我也挺難的”大羅由美挪了挪身子，向玉如義靠了靠。
“說來聽聽就好了”玉如義輕拍她的肩膀。
“你知道的，躍進不育，我想給他生孩子，卻根本做不到。”
“記得當年我遇見躍進的時候，他像你一樣，帥氣，開朗，能乾。他在礦洞上班，借住在我家，每天都能見到他，熟悉後就喜歡上了”
“後來結婚，本以為是幸福婚姻，沒想到結婚兩年肚子不見大，村裡人議論紛紛，我隻好看醫生，醫生說我沒問題”
“那段時間，我喝藥，看見藥就想吐，有一次去醫院，檢查沒問題，醫生覺得應該是躍進的問題，醫生建議躍進也看醫生”
“後來躍進來省城看病，檢查出不育，無精。記得那天，知道結果，躍進癱在那裡，一句話也不說”
“他渾渾噩噩過了好幾天，才從這個打擊中緩過勁來，然後跟我說離婚，不想耽誤我的青春，我沒有同意”
“可是接下來，一年多，我被村裡人說是不下蛋的雞，什麼臟話都被說過，那時候真想把那些說閒話的人嘴撕爛打一頓”
“我媽，勸我不要聽彆人爛嘴巴的，自己過自己的日子。我也想這樣，但現實生活中欺負人的人才不管你怎麼想，他們隻顧自己占便宜”
“後來有一次我媽見我一個人抹眼淚，她也挺難過的，就跟我說，要是實在不想被人這樣欺負，可以借種生子來擋眾口之難”
“剛開始我沒想這樣，覺得這樣做對不起躍進。後來有一次因為菜地被鄰居家的雞糟蹋了，理論不成跟人吵架，被罵哭了。那次回家後，想著用我媽跟我說的辦法生一個孩子，跟躍進商量，他同意了，然後就有了得誌，才堵住彆人的惡意言論”
說到這兒，大羅由美偎在玉如義懷裡，眼淚汪汪，回想曾經被村裡人惡語中傷的一幕幕，不免心裡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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