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你看!”
“好!”
李滄眼神橫過來:“你帶她看的最好是正經番!”
想想自己存著的那些層層加密的寶貝,秦蓁蓁根本不曉得心虛為何物,硬氣的一匹,而且不搭理李滄:“貝貝貝貝,你會玩遊戲嗎?”
坎貝爾似乎也很感興趣:“什麼是遊戲?”
麵對這種可調度為100的三無白板,不光秦蓁蓁,大雷子連飯都不想吃了:“你想真正的活著嗎?你想明白生命的意義嗎?不不不,不需要思考,遵從本心,告訴我,YesOrNo!”
李滄:“.”
無數慘烈的事實證明友誼這種東西和生意一樣也是需要經營的,而我們的帶魔法師閣下,不會算數。
幾天下來,幾乎搭進去一套屍山狗海班子才拐回來的坎貝爾女士主打一個披星戴月,淩晨出空港泊去門羅靶場手撕品鑒強殖生化獸,太陽升起時會出現在科院與霍雯開第一台手術研究各種異化生命或者人類的物理結構,九點半鐘後要被三小隻帶去她們上過的幼小初高補習語言、文化課和基本常識,下午騎著狂野複古的哈雷摩托跟大雷子她們成群結隊的轟隆隆穿梭在基地的大街小巷高速路,晚上頭盔一摘戴上耳麥不是振刀就是識破——
“buff,上個buff是犯法嗎,今天老娘開團帶新人,你們他娘都給我打起精神來!”
“捅它老綠皮的腚眼兒,漂亮!”
“紅血轉階段,躲!”
“你媽@#¥%個¥#@的,你那眼珠子是借來的嗎,這麼著急就非得這個時候還嗎,貝貝,就是這蠢東西把你害死的,罵她!鞭她屍!吐她口水!”
李滄端著個粉色卡通保溫壺,裡麵裝滿了冰鎮果茶和他密密麻麻如同氣泡一樣泛起來的無知與迷惘,他不明白眼前這種場景到底是怎麼形成的,表情像隻費解的猹。
少女的禪房裡一大排亮閃閃的機箱顯示器和花裡胡哨的鬼火少女,貼紋身紙的貼紋身紙燙頭的燙頭,出自白花子手筆的各種或狂拽炫酷或軟萌可愛的虛擬形象從紋身貼上具現化出來,碰撞出一團團流光溢彩火樹銀花,是的,它們不光會動,還罵仗,還打架,還會使顏文字和表情包,就差自帶了。
“開了開了!衝衝衝!”厲蕾絲一聲戰吼:“誰再給老娘失誤就把她扒光了叉出去拿她堆雪人家法伺候!”
挨個伺候上小甜水,李滄默默關上門,明明裡麵沒有一個人抽煙,他硬是吐出一口濁氣。
還好。
還好她們都在打團,沒一個人有空蛐蛐他。
索梔繪穿得跟朵純良小白花似的一陣香風長裙飄過來,看到他的樣子又是鵝鵝鵝一陣笑:“來嘛,當一下把杆,幫人家壓個腿做個熱身!”
李滄習慣性的把她往肩膀上一放:“去窗邊?”
“嗯!”
“怎麼沒穿練功服?”
“練功房都被占了哪裡還有練功服穿哦,另一幫,喏,她們在裡麵打牌呢,怎麼,這件你不喜歡啊?”
“挺好看的,項鏈手鐲要不要摘一下?”
索梔繪不知怎麼一個前翻腿搭著他的肩膀輕描淡寫的就把李滄咚到落地窗上了:“嚴肅點,練功呢,彆動哈,要是扭到晚上就不能給你跳舞了喔!”
此時,推門進來的楊亦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