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滄咧開嘴笑的老開心了:“睡了睡了,已經欺負回去了,你呢,槍要不要再調整一下,用著還順手吧?”
可以說帶魔法師閣下的社交手腕十分了得了屬於是,上到九十九下到剛會走從活人到活屍從異化生命到神性生物煉獄大魔,他都能交得上朋友,圈子之大成分之複雜空前絕後。
當然...
終究還是沒敢講禮貌兔子的事,看破不說破,朋友繼續做。
姐姐叭叭叭的跟李滄說著自己行走江湖仗義執言故事,最後頗有些憂鬱的做出總結:“我現在已經和大班的孩子格格不入了,太幼稚,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而且多個朋友多條路,我在想開學要不要到初中部堵幾個人,交個朋友!”
李滄擰著眉頭思索一番:“初中部是不是有點太成熟了,去堵大學生吧,那些脆皮大學生剛剛好非常需要保護的,我在大學部有關係的,幫得上忙!”
“這樣子麼?”
“當然,那個,那個誰,孟兮、爽啊,來一下!”
“來了來了!”
姐姐盯著倆人陷入了深深的思考,板著臉,不引人注意的拿胳膊肘了肘李滄:“就她們?真的是大學生?”
“如假包換!跳級了!”
“好!”
一大一小一本正經且嚴肅的樣子看得嬌嬌直呲牙:“李滄你也不是什麼好餅!你知道那柄槍她上幼兒園都要天天背著嗎?”
姐姐:“媽媽!你這樣不對!我不允許你這樣詆毀我的朋友!”
“那咋了?”李滄手一攤,一臉的不相乾:“作為一個五講四美冉冉升起的祖國小太陽,我們隨身攜帶一把長槍上學也很合理吧?”
“你看看她現在!都被你們寵成什麼樣子了!”喬嬌嬌胸脯子起伏,扭頭看向吳毅鬆:“你乾什麼吃的你是!你不管管嗎?”
“管?”
吳毅鬆脖子一縮擎等著挨罵。i連我的氧氣管都管不了我還管?
那小棉襖的女俠漢服還是我貼人情找大師傅加急定做的嘞,俠衣在身,義字當頭,寶貝女兒我替你挨了罵你可就不好舉報我藏私房錢了哈!
那邊那位懷裡還抱著一個少年老成的,年紀輕輕那眼神就有種看破紅塵的味道,見人動不動就衝人家微笑、點頭,那架勢就該怎麼形容呢,e,副處起步,上不封頂。
然後還有一個老三。
“見你們一麵可真難...”宋薔把孩子交給琴嬸:“這次回來總能休息上一陣子了吧,這一身的血腥味,嚇人!”
李滄一低頭,吸了吸鼻子:“我洗澡了!”
“你還真的是...”宋薔張了張嘴,哭笑不得:“那怎麼能一樣,你現在的氣場都衝腦仁兒知道嗎!”
李滄扭頭看吳毅鬆:“她這是又把上學時候玩的那個塔羅牌還是啥玩意來著給撿起來了?”
吳毅鬆沉痛點頭:“嗯!”
李滄就說:“薔啊,你要是好這口兒呢,要不我給你介紹幾個人吧,望氣司命陶弘本、起卦伏屍夏侯海渭、儺戲請神邊秀、原始宗教瑪緹尼斯,你隨便挑隨便選,這都有基地蓋戳認證的,可不敢誤入歧途啊!”
宋薔又好氣又好笑,但一時間又不知道從哪兒開始反駁,畢竟李滄說的還真就是一點沒摻水的:“懶得理你,蕾蕾她們呢,怎麼沒見出來,又跑出去瘋了?”
李滄一指彆墅:“染頭發做保養呢,你們來的正是時候,30歲進去,13歲出來,異化野山參饒氏老方品質保證,包的!”
“你才30!你才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