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不好色的人多不多?”
唐風年暫時舉不出來,反而吩咐幫工去準備醒酒湯,擔心霍飛在這裡發酒瘋。
霍飛吃飽喝足了,突然起身告辭。
唐風年親自送他到門外,眼看他騎馬走的不是回霍家的方向,暫時無語。
回後院之後,唐風年去沐浴更衣。他剛才雖不飲酒,衣衫上卻不免沾染同桌人的酒氣。
趙宣宣問:“你和霍大人今天聊了啥?”
唐風年忽然忍不住溢出笑聲,說:“聊好色和不好色的古人。”
趙宣宣挑眉,說:“恐怕是借古說今,借古人說自己吧!”
“今天霍夫人來咱家興師問罪,說你給霍大人介紹了一個外室!”
唐風年震驚,突然氣不順,咳嗽起來,說:“完全是胡說八道,我不屑乾那種事。”
趙宣宣捂嘴偷笑,說:“放心,我替你澄清誤會了。”
“不過,霍大人搞外室是真的。”
唐風年搖搖頭,說:“難怪霍兄說家裡的醋壇子打翻了。他離開時,也沒往家的方向去。”
兩人閒話幾句,忽然立哥兒跑來撒嬌。
小家夥犯困了,睡覺之前喜歡抱著大人,因為夜裡是他膽子最小的時候,怕妖怪趁他睡覺把他抓走。
唐風年把他抱起來,輕輕搖晃、拍哄。
——
新帝龍顏大悅,派太監去福建傳聖旨,給予賞賜。
這太監頭頭耍小聰明,故意在私下裡對唐風年提建議:“唐大人,衡親王也在此處,你何不拍拍馬屁,在奏折上添一筆衡親王的功勞?”
“這樣做,對大家都有好處。”
唐風年一聽這話,微微皺眉,心裡很不愉快,婉言拒絕:“本官如實寫,不敢拍馬屁,也不敢欺君。”
這太監自認為有權有勢,作為帝王權威所延伸出來的爪牙,狐假虎威,當即斜睨唐風年一眼,心想:這姓唐的,不上道!等回京城去,休想雜家為你說好話!
人家霍大人為了讓雜家美言幾句,特意送雜家一件金子做的寶貝。哼!
太監高傲地抬起下巴,在心裡打小九九。
這次,太監除了傳聖旨,還有另一個任務——接衡親王和福善公主回京城皇宮去,因為蘇太後想他們了。
然而,衡親王和福善還沒玩膩,都不想回去,於是拖一天,又拖一天……
拖到臘月,拖不下去了。蘇父和蘇母在私下裡勸他們,說明年夏天再帶他們來這邊玩,到時候來這裡吃新鮮荔枝。
好說歹說,總算把兩個小祖宗哄得點頭答應了。福善還伸出小手指,要求拉勾勾,說明年夏天一定要來這裡。
趙宣宣和王玉娥趕緊買許多本地特產,讓他們帶回京城去。
鄭重其事地送客之後,趙家的許多熱鬨也被帶走了。
趙東陽在搖椅上半坐半躺,撫摸胖肚皮,曬太陽,哼小曲:“啷個哩個啷,啷個哩個啷,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有緣千裡來相會,無緣對麵不相逢,酒逢知己千杯少……”
立哥兒突然跑到搖椅後麵,探頭探腦,嘻嘻哈哈,跟趙東陽玩捉迷藏。
趁著太陽好,王玉娥和幫工們把被子抱出來,鋪開曬。
趙宣宣不愛曬太陽,坐在書房裡看書。
白娘子小心翼翼地走到書房門口,探頭探腦,笑著喚道:“夫人,有空嗎?”
趙宣宣抬起頭,立馬變成笑臉,說:“進來坐,我正閒著呢。”
白娘子笑盈盈地走進來,開門見山地說出白家齊和彭力士的成親之事,好日子定在臘月二十。
趙宣宣吃一驚,問:“咋這麼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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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想一想,白家齊的年紀比巧寶小一點。自家巧寶的姻緣還沒影呢!
白娘子笑道:“孩子爹上次在街上遇到一個算命先生,算命先生說我家最好在今年辦一場喜事,明年就可以結出喜果,還可以除病消災。”
“恰好孩子爹覺得太陽穴有些疼痛,吃藥也不管用,就決定試試算命先生的辦法。”
趙宣宣聽完這話,有些話想說卻覺得不適合說,恐怕說出來掃興。
思量片刻,她笑問:“家齊和彭力士都答應嗎?歡喜嗎?”
白娘子不假思索地點頭。
趙宣宣放心了,說:“我等著給家齊添妝。”
白娘子千恩萬謝,說完就高興地走了,因為她還有很多事要忙,忙著為閨女成親做準備。
趙宣宣忍不住胡思亂想,有點唏噓,暫時看書看不進去了,手指在書案上輕輕叩擊,暗忖:為啥彆人家的孩子都開竅那麼早?早早地就盼著成親!
越琢磨,越頭腦發熱。她站起來,走出書房,問:“爹爹,巧寶哪去了?”
趙東陽正用雙手把立哥兒舉起來玩耍,一上一下,嘻嘻哈哈,順便回答:“她和雙姐兒出門騎馬去了。”
趙宣宣心想:難怪巧寶不開竅,天天隻貪玩,貪玩的人都不急著成親。算了,隨她去,順其自然!
然而,趙宣宣不知道的是——雙姐兒和巧寶還藏著一個小陰謀,因為雙姐兒派人給任武送信,說這裡有許多適合雕刻的珍稀玉石,成功把任武誘來福州。
雙姐兒和巧寶今天出門,就是去見任武,甚至用私房錢幫任武租了一個小院子,還請了負責打掃和洗衣做飯的幫工。
雙姐兒眼睛水靈靈,目不轉睛,情意綿綿地說:“小任師傅,你咋瘦了?”
任武笑著遞出一個小匣子,說:“走水路,暈船,一路上吐了不知多少次。”
雙姐兒抿嘴笑,伸手打開小匣子,一看,十分驚喜,因為裡麵裝著任武親手雕刻的小東西,漂亮極了,她愛屋及烏。
巧寶站在旁邊,突然感覺自己很多餘,不免尷尬,甚至有點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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