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大人本來隻剩最後一口氣,眼看著就要去了,不知道肅親王妃用什麼方法將人救了回來。”
張太醫如實將情況告訴皇帝。
“你說是肅親王妃把薑富救回來的?”皇帝有些懷疑張太醫的話,“怎麼救的?”
張太醫道“肅親王妃治療薑大人時,並未讓外人留在裡麵,說是秘方不方便讓旁人知曉。”
皇帝長舒一口氣,麵上甚是高興,“無論如何,薑富的命保住就行。”
薑富可是他的私庫,無論賑災救濟,還是
“好生照料他!”
張太醫拱手道“是,臣遵命。”
“西涼三皇子和其他使臣都怎麼樣了?”
“何太醫和其他幾個太醫在那診治,三皇子殿下吸入了一些煙,好在不多,人已經醒了,其他幾國的使臣隻有給彆的有輕微燒傷,經過診治,休養些時日就好了。”
皇帝頷首,“知道了,你退下吧。”
西涼死了兩個皇子,必須穩住才行。
張太醫出去後,皇帝吩咐萬公公,“你帶一些補品去替朕看看西涼三皇子,讓他好好養好身體,三日後入宮覲見。”
“奴才遵命。”萬公公恭敬的行禮。
“殿下,薑夫人和薑小姐回去了,張太醫也回宮複命去了。”
蕭長安心中隱隱有些不安,沉聲問路明“薑富情況如何?”
路明看著蕭長安,謹慎措辭道“不知道,但他們出來時,麵上是笑著的,想必薑富已經救回來了。”
蕭長安手上用力,手上的骨節“哢哢”作響,腦中不停的想著薑富的事。
正常人服下那毒藥必死無疑,薑富到底是怎麼救活的?
看著蕭長安愁眉緊鎖的樣子,路明道“殿下,我今晚可以再去一趟,親自用刀砍了他的頭。”
毒藥可以解,但是刀傷致死,就算是華佗在世也救不回來。
聽到路明的話,蕭長安回過神,冷聲道“不急,既然救回來了,這幾日薑富的身旁,肯定會加強守衛,你不會得手。”
路明見蕭長安這麼說,便問道“殿下可有彆的計劃?”
蕭長安思忖片刻後道“先按兵不動。”
“把薑富醒了的消息,找人透露給王清。他應該比本王更著急。”
路明辦事速度很快。
將近年終,六部都在彙總這一年的情況。
王清正坐在薑富平日坐的主座上,接受其他官員的彙報,審批其他官員的總結。
“王大人,這是全國各個州繳納的鹽稅彙總,您請過目。”戶部總管鹽稅的郎中李庸把賬簿遞給王清。
王清滿麵春風的接過他地上來的賬冊,眼中是掩飾不住的得意。
此刻,薑富應該已經是死人了吧。
他相信景王能力,現在他就是戶部官職最大的人,以後也是。
快速的用算盤打出每個月的稅銀總和,與賬簿上的核對無誤後,他拿起自己的官印,重重的印在本該薑富蓋印的位置。
把總數目記到總賬目上後,他把賬冊遞給恭敬的站在麵前的人,帶著上位者的威嚴和和藹,安撫道“賬目做的不錯,沒有出錯的,聽說你已經熬了一夜,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