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外麵的雪太大,今日不能練劍,薑思齊隻能在廳中和林川討論劍法。
言卿身著白色長襖,邁著悠哉的步伐進入廳中。
林川疑惑的瞅著言卿,他正挺胸揉著肚子,一臉滿足的樣子。
“言卿,你這是?”林川疑惑的問。
言卿揉著肚子在他們對麵坐下,一臉滿足說道:“王妃讓人煮了甜湯,雪天喝上兩碗,整個身心都暖和了。”
“甜湯?”
“嗯,廚房還有,你們不去喝嗎?”
林川擺了擺手,“我不餓。”
說完,他看向薑思齊問:“薑公子,喝甜湯嗎?我讓小廝給你端來?”
薑思齊對於王府情況很疑惑,他的表妹像主子,又不像主子。
在薑府,無論大小事,都要問過嫂嫂王氏,嫂嫂拿不準的再問母親。
而肅親王府,言卿、雲亭他們這幾人,像是隻服從於肅親王和王妃的主子。
他隱隱感覺到一些東西。
正想開口詢問,林川打斷了他的思緒,“薑公子?”
薑思齊點點頭,期待的說:“好啊,我也想嘗嘗表妹讓人煮的甜湯是什麼味道。”
說到甜湯,言卿又來了興趣,興趣盎然的開口:“這甜湯煮好以後,王妃嘗了嘗,擔心王爺不喜,想了很久,讓廚子重新給王爺煮了一鍋,我嘗了一點,那味道,真是難儘!”
言卿的口中仿佛又回味起方才的味道,撇了撇嘴,眉毛擰起。
不知道王爺能喝幾口。
見他五官皺到一起,薑思齊很是好奇,“那到底是什麼味道?”
“一言難儘,”言卿回味了一下,“酸甜苦澀都有,就差辣了。”
聞言,薑思齊笑出聲,表妹十指不沾陽春水,他倒是很好奇。
薑思齊看向身旁的林川,發出邀約,“林兄,嘗嘗嗎?”
聽到言卿繪聲繪色的描述,林川也來了興趣。
他低聲問綠竹:“王妃讓人第二次煮的甜湯還有嗎?”
綠竹點頭,“還有半砂鍋,第一次讓廚子煮的倒還多。”
林川道:“給我們各來嘗嘗吧。”
“行!”綠竹應了一聲,頓了一下又問:“今日天冷,林侍衛和薑公子去膳廳喝吧,端來這裡隻怕冷了。”
兩人覺得綠竹說的有理,就一起過去了。
林川和薑思齊來到膳廳,剛走到門口,林川就身形一頓。
“雲亭?”他覺得很驚訝,“我記得你不愛甜食。”
雲亭放下勺子,麵上依舊冷峻,聲音卻是比他的臉色溫和一些,“天冷,暖暖身子。”
林川和薑思齊在雲亭的對麵坐下,薑思齊順手把寶貝不已的長劍放在桌上。
雲亭看了一眼長劍,又看了看薑思齊,才緩和了聲音問:“薑公子最近練的如何?”
薑思齊見過雲亭幾次,隻覺得他身上有種莫名的距離感和壓迫,麵對他,薑思齊無法做到和麵對林川一樣放鬆。
他坐直身子,說道:“林川兄教的很認真,我精益不少。”
雲亭頷首,“林川的劍法和輕功都很好,好好學。”
薑思齊禮貌的頷首,虛心受教,“是。”
雲亭的嘴角扯出一抹很淡的弧度,說道:“我還有事,你們慢用。”
兩人應了一聲,薑思齊目送他出膳廳,神情有一陣恍惚。
“怎麼了?”林川問。
薑思齊皺起眉,心裡嘀咕,怎麼看他有點熟悉?
隨即他又搖搖頭,他印象裡不認識誰姓雲,大概看錯了。
“你和他誰功夫好?”薑思齊問。
林川想也沒想,坦率的承認,“他。”
“從前每次訓練,他都是最早去,最晚走。有時候旁人都睡了,他一個人起來練劍。”
他還記得最開始見到雲亭的樣子,很瘦,滿身戾氣。
明明隻是一個十多歲的少年,眼神卻如地獄的惡鬼一般,整日不說話,隻會一遍遍練習師傅教的劍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