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蘇翎月如果想出府,隻能得到雲亭的同意才行。
她覺得有必要向雲亭解釋清楚,免得耽誤自己出行。
蘇翎月頓了頓,醞釀了一下情緒,儘量語氣平和的解釋:“雲侍衛,昨日我沒有彆的意思,扶主子上馬車是下人做的事,你是王爺的侍衛,身份不同,我豈能在王爺不在的時候如此折辱你。所以,你莫要多想。”
“王妃多慮了,昨日讓王妃出府,本就是違抗了王爺的命令,今日不敢再犯。王妃若有事,可以直接交代我去辦。”雲亭平靜的說著,臉上是一派淡漠,疏離,和平時一樣。
雲亭解釋的沒有問題,可蘇翎月總覺得,他還是在因為昨天自己上馬車時,沒有扶他的手臂上去而生氣。
沒想到,他竟是這樣心胸狹隘,錙銖必較的人。
蘇翎月心中憋著一口氣,威脅道:“你就不怕王爺回來,我將你昨日放我出府的事告訴王爺?一次是放,兩次也是放,你何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雲亭的麵上依舊平靜無波,“我已經犯過一次錯,王爺若要罰我,我自當認罰,但同樣的錯不能犯第二次。王妃有事請交代。”
看著雲亭軟硬不吃的樣子,蘇翎月鬱悶極了。
她出去不僅是完成王憶蓉的心願,幫趙行舟的爹找推拿師傅。
上次看趙行舟的樣子,他不可能對王憶蓉流放的事一點想法都沒有,蘇翎月不放心,她想親自去見一見趙行舟。
但是看雲亭這樣子,是下定決心不讓她出去。
蘇翎月轉過身,不去看雲亭,冷聲吩咐:“去胭脂巷,找一個叫陳婆的人,說王憶蓉讓她找一個推拿師傅,去趙府幫中風的趙老爺推拿。隱藏好你的身份,也不要告訴趙行舟,人是王憶容找去的,也讓推拿師傅不要說。”
雲亭恭敬應“是”,說完就轉身走出芙蓉閣大廳。
蘇翎月憤憤的絞著帕子,“這個雲亭,真是氣死我了!都怪蕭煜,一走兩個月,留下的人竟然不把我這個王妃放在眼裡!”
彩衣看著蘇翎月氣鼓鼓的樣子,輕聲安撫:“小姐,彆生氣了,這樣也挺好的。”
“哪裡好了,我連自己的家進出都不自由!”蘇翎月依舊氣鼓鼓的絞著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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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衣道:“京城這一陣子發生的事,每一件都嚇人的很,王爺也是為小姐安全考慮。若是小姐有個萬一,王爺該多難過,對嗎?”
“況且,外麵天寒地凍的,小姐何苦去吹那冷風!芙蓉閣裡這麼暖和,小姐就安心的在這繡帕子,有什麼就讓雲亭這個悶葫蘆去跑腿,讓他受凍,也算罰他了。”
彩衣的一番開道起了作用,蘇翎月點點頭,“也對!不讓我出去,趙家的事就讓他去,隻要他不嫌麻煩,且讓他跑腿去。”
一百多裡之外,蕭煜在馬車裡正躺著閉目養神,忽然覺得鼻子有些癢,便隔著帕子吸了吸鼻子。
陸大夫見狀問:“可是冷了?”
蕭煜道:“不冷,隻是鼻子有些癢。”
言卿本來蔫蔫的靠在馬車壁上,聽蕭煜這麼說,忽然想到什麼,笑道:“我聽說,讓人背後提了名字會打噴嚏。說不定是景王正氣急敗壞的罵人。”
陸大夫嗬嗬一笑,“他沒打噴嚏,也許隻是有人念他了。”
說完,還意味深長的看向蕭煜手上的帕子。
言卿想了想,道:“王妃?”
蕭煜聽著不自覺彎起唇,“或許。”
陸大夫知道他指的是誰,笑著打趣道:“小姑娘嫁給你後,與你幾乎形影不離。這一離開就是兩個月,小姑娘獨守空房,可不得念你。若是不念,你就該急了。”
蕭煜淡淡的應了一聲,指腹輕輕摩挲著手中的雪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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