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狗界裡,最狗仗人勢的就數泰迪了。
而朱一強現在就是這副狗模樣,仗著自己傍上了放高利貸的黑幫老大,以為自己就高人一等了。
現在得勢了,朱一強第一個找的就是自己以前的老大李南奧,跟他好好算算這些年的賬。
喲,這不是朱哥嗎?怎麼現在混的這麼牛逼了?”當初的小弟不屑的盯著朱一強看。
他們以為朱一強身後帶來的那群西裝革履的男人們都是租來的。
都是裝裝樣子罷了,沒錢沒勢還在那裡充當大頭鬼。
真是可笑!
“狗嘴吐不出象牙,看來你還是沒有長記性啊!怪不得這麼多年了,還是混成這個鬼樣子,我要是你早就跳樓了,垃圾!”朱一強朝那人吐了口痰,樣子十分不屑。
“朱一強,你這個狗東西竟然敢欺負到我頭上,老子要跟你拚了。”說著,男人抄起一旁的大刀就要往朱一強身上砍去。
不過很快就被朱一強身後的保鏢攔下了,一舉擒拿在地。
“給我道歉,拿出點誠意,你看我的鞋臟了,你是不是該……”朱一強玩味的望著被擒拿在地的男人,嘴角上揚,露出邪魅的笑容。
“呸,你這狗東西還敢踐踏到我頭上了?”地下的男人往朱一強烏黑噌亮的皮鞋上吐了口唾沫,滿眼都是憎恨與不滿。
“既然你這麼不識相,那就彆怪我不念舊情了。”朱一強衝身後的保鏢下發了指令。
保鏢當場就斬了地下男人的一隻手。
“啊——”男人疼的厲害,眼淚都止不住往外泄。
“知錯了嗎?”朱一強往男人臉上拍了拍,雙手從臉龐下滑到男人的嘴上。
朱一強雙手用力一捏,警告道“這就是跟我作對的下場,希望你能識相一點。”
男人這回像是吃錯藥了一般,乖乖的舔乾淨了那人渣的皮鞋。
不過是有人在背後按著他的頭,逼迫他舔的。
但不論怎麼說,這鞋到底還是舔乾淨了。
男人的臉早就被打的臃腫,嘴唇的翹起來了,眼睛腫的睜不開。
朱一強也沒有一直揪著他不放,畢竟他此行找到可不是他,今天最主要的就是要跟李南奧算算賬。
從小弟那聽到這裡的聲勢,李南奧匆匆忙忙的趕回來。
剛進門就看到自己的小弟被打的跟個豬頭似的,死豬一樣躺在地上動彈不得。
在自己的地盤有人鬨事,李南奧臉麵有點掛不住,硬著頭皮向朱一強緩緩走去。
“一強,怎麼有空回來了?”李南奧訕訕的笑道,一進門就看到朱一強身後的那群保鏢了,看來是有被而來的。
“不巧,我正是來找你算賬的!”朱一強現在可不怕李南奧了,他要把這些年在李南奧受得氣全都討回來。
讓那些曾經欺負自己的人,都不得好死!
見朱一強這麼剛,李南奧有一絲尷尬,也沒再繼續跟他裝下去了。
既然,他先撕破了臉皮,那也彆怪他不仁不義了。
“既然你這麼不給麵子,那你打傷我的弟兄,這又該怎麼算?”李南奧坐在沙發上,一旁的小弟幫忙點燃了他手上的煙。
吧台調酒師還送來了一杯威士忌,李南奧不慌不急的抽著煙,喝著酒,淡定的看著朱一強在哪裡發瘋。
畢竟李南奧也是個老大,常年帶著這麼多弟兄在道上混,沒點大哥風範怎麼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