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已經開始檢票了。”
陳北安淡淡的說道。
“顧登你不跟我們一起進去嗎?”
沈詩雨看了眼身後遲遲沒有跟上來的顧登。
“那個啥,我去買點爆米花先,你們先進吧,我等會再進去,反正現在也是排隊,我等下掐點進去就好了。”
顧登訕訕的說道。
“那行吧。”
見顧登拒絕,沈詩雨也沒再糾結這個問題。
“月月姐你來啦!”
早就買好奶茶和爆米花的張銘已經等候多時了。
“抱歉,路上有點堵車,讓你久等了。”
“沒事沒事,我也是剛到沒多久。”
其實從六點下班,張銘再花了半個小時搗鼓自己的裝扮,六點四十分左右就到了萬達廣場一樓了,等了從六點四十分到八點二十分,足足等了差不多兩個小時,其實還算蠻久的了。
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張銘自己也樂意在這等。
鬼鬼祟祟的顧登剛買完爆米花,又碰到了包月和張銘,一個急刹車,顧登刹住腳,躲進了拐角的男廁。
默默的注視著包月和張銘進了放映廳,顧登才偷偷摸摸的從男廁趕忙掐著點最後一個人進了放映廳。
顧登進去的時候,電影片頭已經開始播放了。
進去簡直就是左右夾擊,四麵八方都是小情侶,可把顧登給氣的。
默默掏出揣在兜裡的小玩偶來撫慰自己那幼小的小心靈。
中排,陳北安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直視著前方的放映大屏幕。
沈詩雨的注意力其實也沒有放在電影上,好不容易自己和陳北安兩人都有時間,這來之不易的約會,沈詩雨自然是萬分珍惜的。
特彆是看到前麵的小情侶在接吻,沈詩雨莫名有些尷尬起來。
扭頭看向了一旁正在專心致誌看電影的陳北安。
陳北安突然伸手牽住了沈詩雨的手,眼神沒有離開過大屏幕半分,但兩人的手確實是牽上了。
突然左前方的一名男子的麵相吸引住了陳北安,經過大腦風暴掃描搜索,發現這人正是在檔案的一名逃犯。
見逃犯中途離開了觀影座位,陳北安給顧登和包月分彆發了消息,準備過去收網。
“詩雨,我去一下洗手間。”
“嗯。”
沈詩雨也沒有察覺陳北安的異常,整個人都還陷在剛才陳北安主動牽自己的興奮當中。
“死老頭,你現在打電話過來乾什麼?”
孫立軍罵罵咧咧的說道。
“兒子你真的不願意回來繼承爸爸的家業嗎?”
電話那頭的男人聲音有些低沉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