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身在皇室,送禮向來都是越貴重越稀罕越好,鮮少有人會花這麼多的心思。
“可一本書皆為心血所作,強迫寫完,說不定隻會失了原本的味道,倒不如斷在那兒,還能讓人留下一份念想。”
“那本書原先就快結尾了,何況我還給那人半年的時間,要求結尾過目之後,才會將尾款付全。我爹爹說過,這世上大多數的事情,都可以靠錢解決,若解決不了,十有八九都是因為給的還不夠。於是再加了兩次價之後,那結局我和王爺看了都十分滿意,想必公主也挑不出什麼錯來。”
看他一口一個秦恪,似乎生命之中,這人占了不可或缺的分量,秦宸宇心中竟莫名其妙的生出一股嫉妒來。
這情緒來得奇怪,等他反應過來,也不由搖頭失笑。
“那你真是有心了。”
“我喜歡四公主,四公主待我也好,這就不算費心。所以東西不在貴重也不在稀罕,隻看是否合那人的心意,才是最重要的。”
蘇夙說的一本正經,秦宸宇也深以為然。
“可本宮雖懂這個道理,卻也不能立時想出點子,要不夙夙提點提點?”
蘇夙聞言思索了一番,還真叫她在記憶之中找到一件。
“太子殿下知道平冶子大師嗎?”她問。
秦宸宇還真覺得這名號有些耳熟,細想一番,才問“你是說那位兵器大師。”
“對,就是那位有名的大師。四公主之前跟我抱怨過,說她喜歡耍鞭子,可又嫌鞭子材質不夠堅硬,所以想找平冶子大師討教討教,看能不能軟硬結合。可因為她隻敢在暗地偷偷打聽的緣故,一直也沒消息。”
“你既早有想法,又知曉的如此詳細,為何不讓二皇兄幫幫忙?他在宮外,比四皇姐的約束少,想必找平冶子大師也會順利許多。”
“我哪能幫這個忙?”
蘇夙倒吸一口涼氣,光是想想,都覺得可怕,“若叫皇後娘娘和皇上知道,我躥躲著四公主在那兒舞刀弄棒,還不得扒了我的皮?為了我和王爺的小命著想,我還是裝傻最好。”
秦宸宇聽著有些無奈,“那為了你和二皇兄的安危,就可以將本宮摘出去,頂下這個罪責了?”
“太子殿下不一樣,有些事情您做和旁人做,代表著不同的意義。”
秦宸宇也明白了她的意思——
隻有他送這樣禮物,秦亦瑤才不用把自己的愛好遮掩在暗處。
也隻有他支持了秦亦瑤的愛好,秦亦瑤以後的路,才會好走一些。
這就是身為太子、身為秦亦瑤的親弟弟,能做到的事情。
“本宮知道了,回去之後,本宮也會好好想想。”秦宸宇答應下來。
蘇夙達成目的,連連點頭,還不忘叮囑“太子殿下可得快些想,畢竟做兵器也要時間。若趕不上公主的生辰,這禮物的意義可就大打折扣了。”
那態度,就像是知道他一定會做此決定。
秦宸宇失笑,搖了搖頭,“知道了,可把你操心壞了。”
兩人就著秦亦瑤生辰的事情聊完了,外頭天色也微微擦黑。
於是到了告彆的時候,秦宸宇準備親自送蘇夙回去。
誰知剛一出門,就迎麵碰見了披著墨色的秦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