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的麵子怎麼了?”正說著,外頭傳來帶笑的聲音。
蘇夙一見秦恪來了,那膽子也大了起來,忙跑到他身邊扒著他的手臂。
“王爺救我,我娘親要擰掉我耳朵給爹爹下酒!”
還真是小時候常被威脅的話。
魏箐哭笑不得,但有秦恪在,她也不好繼續教訓蘇夙,隻能收手。
“也就你這丫頭被寵壞了,但凡換做你二哥,腿都讓你爹打斷幾回了!”她沒好氣地罵了一句。
蘇夙嘿嘿一笑,“要不我二哥怎麼去軍營了呢,就是怕爹爹打斷他的腿。”
“你這丫頭……”
“蘇蘇,彆鬨。”秦恪安撫了一句,成功讓蘇夙閉嘴,隨後他又問起方才出了何事。
魏箐於是將事兒與他一說,末了還不忘解釋,“雲兒那邊,自然是少不了她的,但不論是婚事,還是家產,咱們都想給夙夙最好的。”
秦恪點點頭,“夫人疼愛蘇蘇,這一點有目皆知,但蘇蘇也是個懂得感恩的人,兄姐對她的好她放在心裡,所以更不能接受這些好意。”
他這麼一解釋,魏箐便無話可說了,畢竟總不能去否定蘇夙的“感恩”。
於是她與蘇遠對視一眼,終是揭過這個話題。
“不愧是王爺,兵不血刃,厲害。”蘇夙小聲說了一句,還沒忘給秦恪豎了個大拇指。
後者將她手指按了下去,“你但凡用點平日的機靈勁兒,也不至於隻會鬥嘴。”
“跟娘親才不能使那些小聰明,得以理服人。”
好一個以理服人。
秦恪無奈地揉了揉她的頭。
另一邊,將二人互動看在眼中的蘇遠魏箐更是滿意,不多時,前者便輕咳了一聲,說道“今兒我們來找夙夙,其實也是為了她與王爺的婚事而來。眼下再過數月時間,就到了夙夙及笄,王爺可想過婚事何時辦?”
“本王先聽蘇蘇的。”說著轉頭,看向蘇夙,“你想何時成婚?”
蘇夙撓了撓頭,“我聽王爺的。”
“不用聽本王的,隻要與本王說,你的想法。”
他眼中堅定,就好像真的要聽取她的意見,蘇夙嘴唇顫了顫,還是開口。
“我是不想成婚的,畢竟十五歲便是及笄,我還是覺得自己還小。何況現在阿姐還未成婚,我想等她確定下來。”
她骨子裡畢竟還是一個現代人,拿著十五歲的殼子親親嘴還行,結婚生子什麼的,總覺得有些頭皮發麻。
“那就依你。”
秦恪說得果斷,握住她的手,轉頭看向蘇遠和魏箐、
“本王也覺得十五歲太小,想等她至少到二十,再做成家的打算。何況現在本王的家產還不夠豐厚,難以匹敵蘇家,這五年也算是給自己積攢實力的時間。本王想做真正配得上蘇蘇的人,屆時蘇家的家產如何安排,也更容易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