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穿後我和反派激情互演!
秦恪的言外之意,就是自己會發展事業,不會讓蘇夙以後隻能依靠蘇家的產業。
蘇遠雖說也是白手起家,但他在為商之上的造詣鮮少能有人匹敵,再加上機遇、二三十年的積累,才成就了現在的首富。
但秦恪能有這個想法,並且這些年一直在為此付出行動,就已經是十分難得的事情。
是以蘇遠拍了拍他的肩膀,難得擺出了長者的架子,“你尚且年輕,若有什麼要幫忙的,儘管開口。我蘇遠旁的沒有,但經商的頭腦,還是有些自信的。”
秦恪也客氣道“以後晚輩定會與嶽父好好討教經驗。”
“好!”蘇遠爽朗一笑,蒲扇般的大掌將秦恪的後背拍的梆梆作響。
秦恪的身形雖說仍是站立如鬆,但蘇夙還是感覺那聲音敦實地叫人難以接受。
“爹爹,我困了,先跟王爺去歇息了。”蘇夙說著就去拉秦恪,總算是讓他脫離了“暴擊”。
等到出去後,還不忘問道“我爹爹可打疼你了?”
秦恪聞言哭笑不得,“本王到底是自小習武,嶽父那兩下,倒還不至於傷著我。”
這倒也是。
“不過你這嶽父叫的還真親切,彩禮都還沒給呢,就改口想收改口費了?”她玩笑一聲。
“本王隻是想讓他們提前熟悉熟悉身份的轉變,以後少些客套多些親近。”
聽得此言,蘇夙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蘇遠和魏箐對秦恪確實十分客套,也正是改口之後,拉近了兩方之間不少距離。
這樣也挺好。
正這般想著,蘇夙一回神,便瞧見秦恪低下頭,與自己四目相對。
他麵上還帶著戲謔的笑意,“早些親近,便可早點將你拿下。”
當初選擇嫁給秦恪,雖說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隱藏反派的身份,但不得不說,當時的蘇夙也是因為臉,才沒有絲毫猶豫。
七八年過去,秦恪的臉部線條更為硬朗,比之青年之時的柔和,更多了陽剛之氣,這麼懟臉一瞧,差點沒讓蘇夙被美色衝昏頭腦。
她憋了好一會兒的氣,硬是讓脖子都燒了起來,才壓下心底的震顫。
“王爺當真願意,再過五年與我成親?”她小心問道。
不是她不相信秦恪的話,實在是他這巴不得將自己拆吃入腹的親近,蘇夙招架不住,也怕他是在壓抑心中的想法。
秦恪約是也猜出了她心中所想,從容不迫地拉開二人之間過近的距離。
“本王之所以提出五年之後再結親,並不是因為你的意願,而是早有所想。你說的沒錯,十五歲還小,倒也不用著急成親。畢竟就算咱們今年便成婚,名正言順,我還是得將你養幾年。”
養幾年再吃嗎?
蘇夙身上的滾燙有愈演愈烈的趨勢,仿佛秦恪一句話、一個眼神,就能挑起自己的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