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女人坐下,都看著大力和紅姐。
“我的意思是這樣,”大力說道,“我們可以利用燕子,把那些人引出來,來個引蛇出洞。”
大家點點頭,都覺得這是個不錯的主意。
“雷哥,我來當誘餌吧,讓燕子帶我去跟那些王八蛋交易,你們躲在暗處,把人抓住!”大咪說道。
大力擺擺手,“你不能再去了,現在我們不知道跟燕子交易的那兩個人是誰,
“你和紅姐在西墨的那個窩點待過,也跟招工的人見過麵,萬一他們見過你們,就麻煩了。”
“也是哈......”大咪摸著尖尖的下巴說道,“這樣吧,可以叫小咪去,小咪也很機靈的,人也勇敢。”
曾春花說道:“俺們姐妹倆也很勇敢的,讓俺們去吧,你們救了俺們姐妹,俺們還沒有報答你們呢。”
曾春秀也點頭,“對,讓俺們去吧!”
大咪深吸一口氣,露出幾分鄙夷的神色,“你們有點腦子好不好,你們姐妹兩個也在那裡待過,也跟他們接觸過。
“還有,我建議你們倆改改口音,不要總是俺們俺們的,
“英文說不好就算了,我們剛來的時候也這樣,可你們總要把普通話講好吧?”
曾家姐妹倆相互對望了一下,都覺得大咪說的對。
“好,那俺們......不,那以後我們就不再說俺們了,說我們!”
“嗯,我們,不是俺們!”
大力笑了笑,“不用不用,我倒是覺得你們姐妹倆挺有特色的,
“家鄉話有什麼不好?隻要人家能聽懂就行了,我就是個很喜歡講家鄉話的人。”
隨即他用四川話對紅姐說道:“你說是不是嘛,紅姐!”
“是嘞是嘞,還是家鄉話好聽,其實你們不曉得,普通話隻是為了讓大家都聽得懂,其實它還是有很多缺點嘞。”紅姐也用四川話說道。
“有什麼缺點?”曾春花問道。
紅姐解釋道:“首先,語法結構單一,表達方式比較固定,缺乏變位、變格等,導致表達不夠生動。
“還有就是,詞彙貧乏,在表達一些特定概念的時候難以找到合適的詞彙,
“還是方言表達更生動更形象,比如說我們四川方言......”
大咪打斷紅姐,“紅姐你不是重慶的嗎?”
紅姐笑了笑,“大......哦不,雷哥是四川的,我就成了四川的噻,再說川渝是一家子嘛。”
大咪把嘴一嘟,“我去,喜歡上一個男人,連自己老家都不認了!”
曾春花說道:“大咪姐你彆打岔,紅姐你繼續說。”
“我剛才說哪兒了?”紅姐問道。
“你說普通話詞彙貧乏,比如說你們四川話什麼什麼的。”
“哦,”紅姐繼續說道,“確實是這樣子,我覺得我們四川話表達能力就很強,
“比如說,我們女人的衣服有個什麼特點?巾巾吊吊。
“這個特點用普通話怎麼表達?哪個詞語能代替這個詞?不好找吧?
“再比如,我們四川話說‘倒憨不癡’,就是形容一個人有點傻、有點犯二,哪個詞又能代替這個詞呢?”
“半傻不傻。”大咪說道。
紅姐笑了,“不準確,沒有倒憨不癡那麼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