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
沉重的蓋子被人裡麵推開,李河東率先從坦克裡麵鑽出來,然後是沈武,以及其餘兩個夏國兵哥。
一行人站在溝壑邊上,瞅著不遠處的滾滾濃煙,全都亞麻呆住了。
“我靠!真打下來了?!”
“這也太牛逼了吧?”
“東哥你怎麼做到的?”
“……”
李河東樂了,厚顏無恥吹噓道:“這算什麼啊,坦克打飛機還不簡單……”
甭說坦克了!
哥們兒用手都行啊!
咳!
“上帝!”
“你們沒事真是太好了!”
“李!你又一次創造了奇跡!”
沙麗耶領著一行受傷的錫拉士兵過來彙合,瞥了眼高聳入雲的濃煙,驚歎道:“黴軍會記住這一天的!這是曆史上第一架被陸地坦克擊落的武裝直升機!”
好嘛!
一不小心又創造曆史記錄了!
淡定的李河東很是淡定,創造曆史對他來說都快成家常便飯了,心中已經泛不起任何波瀾。
餘光一瞥,頓時樂了,李河東昂頭道:“看那邊。”
眾人扭頭看頭上。
上空飄著幾朵降落傘。
顯然是從阿帕奇跳傘逃生的機組成員。
此時。
這四個“傘兵”正拚命操控降落傘,想飛進奧茲的國土內,畢竟奧茲跟美瑞卡是軍事同盟國,落在那邊安全,而落在這邊,那就得當俘虜。
“該死的!”
沙麗耶恨得牙癢癢,手裡的槍握得老緊了,但還是忍住沒開槍。
畢竟對麵是美瑞卡的士兵。
一旦擊斃。
那就相當於宣戰!
錫拉還招惹不起美瑞卡這個級彆的敵人!
除了忍。
她沒有選擇。
咬牙切齒的不止是沙大姐,還有夏國這邊的幾個士兵,剛才阿帕奇可是下了死手的。
李河東眯了眯眼,默默打開【幸運光環】,咧嘴笑道:“你們相信風嗎?”
沈武:“?”
沙大姐:“?”
李河東感覺一陣風吹來,笑道:“起風了!”
天上。
越過國境線的阿瑟二世,長長呼出一口氣。
但一想到被擊毀的阿帕奇。
他就氣得心臟抽痛!
前有f22。
現在又有阿帕奇。
這玩意兒的造價,可不比f22便宜多少啊!
完了!
徹底完蛋!
自己這波算是坐實“黴軍之恥”的頭銜了!
他乘著號稱坦克殺手的阿帕奇,居然被坦克一炮給擊落,這話要傳回美瑞卡,他爹都得氣得從棺材裡蹦出來!
“法克法克法克!!!”
“布魯斯李!”
“你踏馬……誒?!”
一陣驟風襲來。
阿瑟二世的降落傘從前進,變成了倒退,他臉色陡然一僵,拚命掙紮著想要調整方向,可這驟風邪得很,一陣一陣把他往後吹,眼見都要落地,愣是把他吹回了錫拉境內。
“……”
阿瑟二世看著靠攏過來的錫拉士兵和幾個夏國人,險些沒繃住。
嘩啦一聲。
阿瑟二世落地了,他解開降落傘的口子,硬著頭皮掃視了一圈,包圍他的人一個個眼裡都充滿了怒火。
“好家夥,還是個熟人啊!”
李河東這是第二次跟阿瑟打照麵,掃了眼他的軍銜,頓時愣了下:“誒?你不是中將的嘛,這麼久不見怎麼還降級了?”
嘎嘣!
阿瑟二世都快把牙槽給咬碎了,他吃人的眼睛盯著李河東,“法克魷!你這個該死的夏國佬……啊謝特!”
沙麗耶不等他說話,一槍托直接砸在他臉門上,怨恨道:“請注意你說話的態度!”
阿瑟二世直冒鮮血的鼻子,破口大罵:“我他媽是美瑞卡準將麥克阿瑟二世!你們怎麼敢……啊法克!”
沙麗耶又是一槍托砸過去,厭惡地吐了口唾沫道:“我知道你是誰!管你是誰,從現在開始,你是我們錫拉的俘虜!”
爽!
甭管是錫拉士兵,還是夏國這邊的幾個人,看到沙麗耶一言不合就動手,心裡簡直爽翻了!
還得是沙大姐啊!
她是真不慣你黴軍!
砰地一聲槍響!
眾人齊刷刷扭過頭,然後全看樂了。
對麵。
那趙德柱不可思議地望著麵前的奧茲士兵,氣得臉都歪了,大叫道:“你們在乾什麼?!我他媽是奧茲公民!你們敢不讓我回國?!”
麵前的奧茲軍官上前一步,道:“你是從錫拉那邊過來的,想回國,你得走正常渠道,否則就是偷渡!”
趙德柱:“我去尼瑪的!我跟你們奧茲的王子是朋友,讓你們的士兵馬上給我讓開!”
奧茲軍官一個眼神,一梭子子彈立馬打在趙德柱的腳跟前,硬生生把他逼了回去。
趙德柱氣急敗壞,還沒開口罵人,肩頭就被人按住了,再一回頭,就瞅見左右兩個憤怒的夏國士兵。
趙德柱頓時化身潑婦,大喊大叫道:“放開我!我是夏國人,是你們的同胞!有你們這樣對同胞的嗎?我要起訴你們,我要找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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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三姓家奴啊!
啊tui!
夏國兵哥都不稀得吊他,直接給趙德柱押走!
沙麗耶抹了把臉上的塵土,看向對岸的奧茲軍官,然後領著部下扭頭就走。
奧茲軍官長呼出一口氣。
身邊的奧茲士兵不理解啊:“長官!我們不應該把那幾個黴軍救出來嗎?萬一事後黴軍老爺怪罪下來,我們可怎麼辦啊?”
奧茲軍官一眼瞅過去:“你告訴我怎麼救?把對麵的錫拉士兵都突突了?剩下那幾個夏國人呢?要不要也突了?你懂不懂國際關係?我們不能動夏國人,就跟剛才錫拉不能動美瑞卡人是一個道理,他們兩個超級大國,我們得罪起哪個?”
奧茲士兵們恍然大悟。
奧茲軍官繼續道:“棒國有句話說得好,識時務者為俊傑!”
士兵:“長官,這話好像出自夏國。”
軍官:“是嗎?”
士兵:“是的長官,棒國就喜歡偷夏國的文化。”
軍官:“該死的,告訴我這句話的就是一個棒國人,去踏馬的,臭不要臉!”
李河東一行人返回的同時。
六角大樓。
會議中。
一個情報人員忽然闖入,中斷了會議;“長官們!奧茲黴軍基地剛傳回來的消息!一架阿帕奇武裝直升機,在奧茲和錫拉的交界處,被錫拉的坦克擊毀,墜落在錫拉境內!”
一桌人目瞪口呆,還以為自己聽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