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左右。
李河東算是吃飽喝足,一瓶酒也都見了底,差不多跟小安姐五五開,對這貨的酒量來說,這點兒量連臉紅的程度都達不到。
但小安姐就不一樣了。
白瓷瓶一般的臉蛋,此刻都泛著紅,起碼比微醺多一點兒,算它個中醺吧。
李河東拿紙巾擦吧下嘴,剛想起身收拾小桌上的塑料袋,小安姐卻笑眼開口道:“外麵玻璃櫃裡麵還有瓶酒,你幫我拿過來好不好?”
誒?
李河東屁股又坐了回去,詫異道:“還喝啊小安姐?我都感覺差不多了,你瞅瞅,外邊天都黑了……”
“小李同誌,領導的話也不聽了,是不是?”
小安姐笑眼瞅著他。
李河東無奈啊,隻得起身,“得,安主任您都發號施令了,我還能拒絕啊?”
小安姐她變了啊!
都開始拿身份壓人了!
還濫用職權要他當陪酒男!
告到京中!
哥們兒要告到京中!
李河東一直都很清楚小安姐的身份,想她一路從警官、國安、軍部,再到現在的電影局主任,變得可不止是職位,還有她的級彆!
主任是一個可大可小的位置,放在小縣城是科員,但要拎到京城來,那他媽就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了!
現在的安主任,可是正兒八經的縣處正職!
作為同齡人,李河東時常感歎,小安姐就是父母那輩人口中鄰居家的孩子,瞅瞅小安姐,不到三十的年紀,都已經正處級彆的領導了!
再看看自己這吊樣,不過是有億點點粉絲基礎的藝人,一年到頭掙那麼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位數的窩囊費……嘿!怎麼還急眼了,咱不凡爾賽了還不行嗎?
砰一聲取下木塞子,李河東拿著紅酒返回臥室,“就陪你這最後一瓶了啊,再多我今兒又得躺你這裡了。”
“你又不是沒躺過。”
小安姐揶揄了他一句,下巴一點,道:“再幫我倒一杯好不好?”
李河東伺候著,邊倒邊試探道:“安主任這一看就是有心事兒,咱來嘮嘮啊?”
小安姐笑笑:“沒什麼事兒,就是有點乏了,找你過來解解悶。”
得!
還是不肯跟哥們兒說實話啊!
李河東雖然猜到她心上有事兒,但人家不說,他也不能把人的嘴巴的撬開啊,那他媽不是耍流氓嘛!
“這杯酒呀,我得敬小李同誌,辛苦你不辭辛苦,順利完成獻禮片的拍攝任務,我代表組織,對你表示感謝。”
“不敢當不敢當,害,小安姐你慢點喝,怎麼還一口悶了。”
“紅的沒事兒,再幫我倒一杯好不好?”
小安姐這領導當的多客氣啊,當然,也不知道她跟彆人說話是不是也這種風格,反正李河東聽了覺得特舒坦,特親切。
“這回可慢點喝啊。”
李河東給酒杯遞過去。
小安姐在床頭躺了幾個鐘頭了,背後墊著倆枕頭,身上蓋著條毯子,裡麵雙腿彎曲起來,捧著酒杯的手就搭在膝蓋上邊。
像是想到了什麼,小安姐忽然笑著瞅向李河東,“小李同誌上學的時候,一定非常受女孩子歡迎,是不是?”
“謔!什麼叫非常受女孩子啊,那是相當……得,好漢不提當年勇,我那會兒多內向啊,跟個木頭疙瘩似的……”
李河東擺擺手,懶得吹那個牛逼了。
小安姐打趣道:“後悔了對不對,要換現在,我看呀,半個學校的女生都要被你禍害一遍。”
李河東汗顏:“禍害這個詞兒用得過分了啊,我那是不給青春留遺憾,說我乾嘛啊,我看小安姐你才是真受歡迎那個,小學到大學都是校花級彆吧?”……”
小安姐努力地回憶了一番,然後點頭笑道:“應該算吧。”
“好嘛,還讓你凡爾賽上了。”
李河東都樂了,對方這話他是真信,就我小安姐這級彆的神顏,誰能搶走她的校花頭銜啊?
“不過呀,我跟小李同誌的情況也差不多,上學時候家裡不讓談戀愛,我對那方麵也沒什麼興趣,時間一晃,畢業都這麼多年了。”
小安姐說著抿了口酒。
李河東心思卻活絡了起來,什麼個意思?小安姐這是談過戀愛?
真的假的啊?
李河東半信半疑,他隻知道小安姐的初吻,被他給奪了,可初吻跟初戀是兩碼事兒,合著小安姐連朋友都沒耍過啊!
不應該!
太踏馬不應該了!
夏國男兒眼睛都瞎穿了啊?
咳!
同樣身為夏國好男兒的李河東,默默進行了一番深刻反省,而後開口道:“小安姐還年輕著呢,趁現在啊,想乾嘛就乾嘛,再不瘋狂,咱們就真的要老了。”
小安姐瞅了他一眼,把杯子遞過去,笑眼如月牙,“那小李同誌陪我瘋狂一把,好不好?”
刷!
李河東端著酒杯站起來,大包大攬道:“好啊,當然好!多的不說啊,隻要小安姐你吱個聲,甭管是蹦極滑雪,還是跳傘攀岩,哪怕上刀山,下火海,哥們兒照樣陪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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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安姐笑著搖搖頭:“我對這些極限運動也沒什麼興趣。”
李河東愣了下,端起酒杯笑著問道:“那小安姐想怎麼瘋狂啊,你儘管說,能安排的我都給你安排!”
吸溜~
小安姐笑眼瞅著他,“跟我做——”
噗!
李河東一口紅的全噴了,甚至灌進了氣管裡麵,嗆得眼淚瞬間都冒了出來。
難受不難受的他可是沒心思去管,抹了把嘴,瞪眼瞅著床上的人兒:“小安姐,你你你……你剛才說什麼來著?”
小安姐笑孜孜道:“我說呀,跟我做……”
砰砰砰!
李河東心跳陡然飆到一百八,耳膜都跟著一陣陣地鼓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