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知硯的目光不經意間掠過南風,南風識趣地後退幾步,但依舊留心聽著他們的對話。
“家裡的情況如何?她……還好嗎?”韓知硯擔心蘇樂悠的情況,昨日差一點他和她就拜堂了,也差一點“他”和她就見麵了。
“你被抓之後,她哪能好得了?昨天就病倒了,直到今天還躺在床上,起不來呢。”韓大娘的話語中滿是心疼與無奈。
南風回到陸子衿身邊,將所聞一一稟報。
原來,那位未曾露麵的新娘子,竟是被昨日抓人的場景嚇病了,這才未能前來。這一消息,反而讓陸子衿對她的好奇更甚。
南風心中暗自揣測,自家世子爺對這位新娘子的興趣似乎有些過於濃厚了。
他小心翼翼地提醒道:“主子,那女子乃是韓大夫的妻子。”
陸子衿輕輕唔了一聲,目光深邃,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片刻之後,他緩緩開口:“去查查那女子的來曆。”
南風聞言,心中不禁暗自嘀咕:難道主子懷疑她也是白蓮教的成員?
然而,他並未將心中的疑惑說出,隻是默默地退了出去,執行陸子衿的命令。
南風行事向來雷厲風行,儘管未能親眼目睹那位女子的容顏,但從村長絮絮叨叨的話語中,他已勾勒出一幅畫麵:韓大夫的妻子,擁有著令人讚歎的絕美姿色。
南風心中暗自盤算,世間美貌女子,他確實已見過不少。
南風心中暗自思量,誇張口中的絕美姿色肯定是說得誇張了。長得極好的女子,他是見過不少的。不管是侯府的那位柳姨娘還是去世的那位蘇姑娘,哪個不是貌比天仙。
此刻,他不禁又想起了秋月的麵容,也是乖巧的,秀氣的,好看的。
秋月離開,他其實也是難過過一陣的。
秋月姑娘性情清冷,從前他並不覺得,但蘇姑娘離開後,秋月就沒給他好臉色過。
更令人想不到的是,她拿了自己的賣身契後就再也沒有回侯府過,就連細軟包袱也沒來取。
他本有一腔深情與千言萬語想要傾訴於她,卻終究未能再見一麵。
他曾背著主子,悄悄前往羅裳坊打聽她的下落,卻得知她早已離京而去。
那一刻,他的心仿佛被撕裂開來,疼痛難忍。
後來,他四處打探她的消息,卻始終杳無音信。他甚至派人去江南蘇家探尋,卻也是無功而返。
“官爺?”村長的聲音打斷了南風的思緒,將他從回憶中拉回現實。
南風定了定神,繼續問道:“那韓大夫的娘子,她是哪裡人呢?”
村長搖了搖頭,一臉茫然:“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他們都是外鄉來的,韓大夫多年前就在村子裡置辦了屋子,隻是一直在外行醫很少回來。
至於他的妻子好像是韓家的童養媳,從小就被韓家收養在身邊。如今年紀到了,韓家就準備正式讓她過門了。
官爺,您說她不會也是那白蓮教的人吧?”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biqiv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