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樂悠羞澀地微微點頭,臉頰上泛起了兩朵紅雲,“韓大哥,原來是我一直誤會子衿了。”
韓知硯心中五味雜陳,他早就從蘇樂悠為陸子衿吸毒的那一刻起,便明白了她的心意。
“悠悠,你能原諒他就好,你們之間的誤會與隔閡總算是煙消雲散了。”韓知硯勉強擠出一絲微笑,試圖掩飾內心的苦澀。
然而,他深知,自己是徹底失去了她。
無數個夜晚,他都在悔恨中度過,悔恨自己當初太過自信也太大意了,讓她獨自進京,遭遇了諸多磨難,又遇見了陸子衿。
但人生沒有如果,更沒有後悔藥可吃,他的醫術再高超,也無法將陸子衿從蘇樂悠的心中抹去。
“韓大哥,我想去看看他。”蘇樂悠輕聲說道。
韓知硯無奈地歎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憂傷,“悠悠,你先等一會吧,你現在身體還很虛弱,需要好好休息。而且,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樣子有多難看。”
蘇樂悠聞言,心中一驚,生怕自己變醜了會影響陸子衿對自己的印象。
她緊張地問道:“那我等會再去看他好了。韓大哥,我現在口渴得厲害。”
韓知硯連忙起身,為她倒了一杯溫水。
蘇樂悠接過水杯,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卻覺得喉嚨口火辣辣地疼,仿佛有火在燃燒。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喉嚨因為中毒和長時間的昏迷,已經變得異常脆弱。
她艱難地咽下水,水中似乎還夾雜著淡淡的血腥味。
這讓她不禁皺起了眉頭,心中更加擔憂起陸子衿的傷勢來。
“悠悠,關於玉安和秋月的事,你可知道了?”
蘇樂悠聞言,心頭猛地一縮,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急切地問道:“韓大哥,你找到她們了嗎?她們此刻身在何處?是否一切安好?”
韓知硯輕輕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忍:“她們的情況不太好。我找到她們的時候,她們都受了很重的傷,奄奄一息,至今仍未醒來。”
蘇樂悠聞言,手中的杯子失手滑落,摔碎在地麵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但她此刻已無暇顧及這些,緊緊抓著韓知硯的衣袖,眼中滿是焦急與不安:“她們……她們到底怎麼了?”
“她們受了很重的傷,特彆是玉安。”
韓知硯的聲音低沉而沉重,每一個字都像錘子一樣敲擊在蘇樂悠的心上。
蘇樂悠聞言,身子一顫,幾乎要掙紮著從床上坐起:“我要去看她們,我現在就要去看她們!”
韓知硯連忙按住她的肩膀,將她按回床上:“她們現在還沒有醒,你去也幫不上忙,還是先好好休息吧。”
蘇樂悠的眼中閃過一絲淚光,她緊緊抓著韓知硯的手,聲音中帶著幾分懇求:“韓大哥,你答應我,一定要救她們,不能讓她們有事。你知道的,她們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很重要。”
韓知硯看著她那充滿祈求的眼神,心中不禁泛起一陣酸楚。
他輕聲問道:“那她們在你心中,比陸子衿還要重要嗎?”
他很想知道,陸子衿在蘇樂悠心中究竟占據著怎樣的位置。
蘇樂悠聞言,微微一愣,隨即回答道:“都重要。他們在我心中都有著不可替代的位置。”
韓知硯聞言,苦笑了一聲:“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