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驍看著太子妃,輕聲細語道:“母妃,您實在是多慮了。樂悠她隻是一時之間未能想明白其中的道理。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好。
那日我匆匆趕去之時,她正被人捆綁著,險些就要被當作祭旗之用。”
“什麼?!”太子妃聞言,臉上瞬間布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她瞪大了眼睛,緊緊盯著穆驍,“他們究竟想要做什麼?”
穆驍連忙安撫道:“母妃莫要太過擔心,阿九他及時出手,成功將樂悠救了下來,她並未受到任何傷害。”
太子妃聞言,心中的怒火卻愈發難以遏製:“那陸家父子究竟在做什麼?他們難道就眼睜睜地看著樂悠被人抓上點兵台而無動於衷嗎?”
穆驍麵露為難之色,他輕歎一聲,解釋道:“母妃,子衿他們當時也是束手無策啊。”
太子妃卻是不依不饒,她冷哼一聲:“你不用再替他說好話了。連自己喜歡的女子都保護不了,還算什麼男人!”
她的話語中充滿了對陸家父子的不滿與失望。
太子妃剛才還有的歉意瞬間驅散。
“你和悠悠的婚事已經定了下來,你也彆再想著去煩你皇爺爺了。這件事,任何人都無法改變。”
穆驍聞言,無奈地低下了頭,他輕聲說道:“兒子知道了,母妃。”
另一邊,蘇樂悠在屋子裡焦急地來回踱步,她的眉頭緊鎖,雙手不自覺地交疊在一起,時而揉搓,時而緊握。
秋月見狀,輕聲勸慰道:“姑娘,您先沉住氣。奴婢相信,太孫殿下他肯定有辦法解決此事的。”
蘇樂悠停下腳步,目光中滿是憂慮:“你也瞧見了娘娘剛才的態度,那般決絕,我真怕這件事再也沒有挽回的餘地了。”
秋月溫柔地笑了笑,試圖安撫蘇樂悠的情緒。
“娘娘她心裡其實也是疼愛姑娘的,隻是可能一時之間轉不過彎來。等過些日子,姑娘您再找個合適的時機,與娘娘好好說說,說不定就能打動娘娘的心呢。”
蘇樂悠搖了搖頭:“可是時間已經不夠了,秋月,我該怎麼辦。”
秋月聞言,神色堅定:“姑娘,您想讓奴婢怎麼幫您?奴婢就算是掉腦袋,也會拚儘全力去幫姑娘的。”
蘇樂悠的腳步終於停了下來,她站在原地,目光空洞地望著前方。
是啊,事到如今,她又能怎麼辦呢?
難道真的要用脖子上這顆腦袋去抗爭命運嗎?
片刻的沉默後,蘇樂悠終於下定了決心:“我要見殿下,秋月,你替我去傳個話,就說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與他說。”
不久後,穆驍來了。他望向蘇樂悠,輕輕清了清嗓子,聲音溫和而沉穩:“樂悠,你找我,是有什麼急事嗎?”
蘇樂悠一聽,立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雙手不自覺地絞著衣角:“殿下,你……你可曾與娘娘提及過我們的事?”
穆驍輕輕歎了口氣,眉頭微蹙,顯然對這個問題感到十分為難。
“樂悠,這件事遠比想象中複雜。母妃那邊的態度雖重要,但皇爺爺以及朝中眾多大臣的目光同樣不容忽視。
若我們強行退婚,不僅會令母妃不悅,更會讓武安侯府和子衿承受來自四麵八方的非議與壓力。
你剛才也聽到了,朝中那些政敵可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蘇樂悠心中早已料到會是這樣的局麵,但真正聽到穆驍這麼說,她還是感到一陣無力與絕望。她緊咬著下唇,卻不知該如何是好。
“那……那可怎麼辦?我們是真的不能成親的。”蘇樂悠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