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樂悠聽著秋月的話,淚水終於決堤而下,她不再壓抑自己的情感,任由淚水打濕衣襟。
山有木兮木有枝,
心悅君兮君不知。
陸子衿剛一回到侯府,腳步還未曾完全踏入門檻,下人們便急匆匆地迎了上來,神色緊張地稟報道,韓知硯正焦急萬分地等待著他,似有十萬火急之事需當麵商議。
陸子衿見狀,眉頭緊鎖,臉上瞬間布滿了憂慮之色,步伐也隨之加快了幾分。
他心中暗自思量,韓知硯此行定非尋常,必有要事相商。
他轉身對緊隨其後的南風吩咐道:“南風,你在門外守候,務必留意四周動靜,不得讓任何人靠近或打擾我們。韓知硯找我,定是關乎重大。”
南風聞言,立刻神色凝重地點頭應下,隨即退至門外。
陸子衿推開房門,跨步而入,卻意外地發現屋內除了韓知硯外,還有岑玉安的身影。
他心中不禁微微一愣,目光中帶著幾分詫異,脫口而出:“岑玉安?你也在?”
岑玉安此次的表現卻與往日大相徑庭,沒有了往日的針鋒相對和咄咄逼人,反而顯得異常沉靜。
“韓知硯,你找我可是有關於她的事要說?”陸子衿開口道。
韓知硯見陸子衿進屋,立刻起身,神色緊張地往門口張望了一番。
陸子衿見狀,心中已然明了韓知硯的擔憂,連忙安撫道:“放心,我已經讓南風在外麵守著,不會有人打擾我們的。”
聽到陸子衿的保證,韓知硯這才稍稍安心,重新坐回原位,神色依舊凝重而緊張,似乎即將說出的每一個字都重如千鈞。
“接下來我要說的話,你們二人可要認真聽,這件事極為重要,且絕不能向外泄露半句。”韓知硯的聲音低沉而嚴肅。
陸子衿微微皺眉,好奇地問道:“究竟是什麼事讓你如此謹慎?”
韓知硯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轉頭看向岑玉安,吩咐道:“玉安,請把悠悠給你的那個盒子拿過來。”
岑玉安聞言,臉上閃過一絲錯愕,“你是說悠悠給我的那個盒子?”
韓知硯輕輕點頭,眼神中透著一絲複雜的情緒。
岑玉安緩緩起身,從房間的角落中取出一個精致的盒子,捧在手中,嘴裡還不住地嘀咕著:“陸子衿,這下你滿意了吧,悠悠已經和我絕交了。”
陸子衿聞言,一臉的不解與困惑,目光緊緊鎖定在岑玉安的臉上,“絕交?這怎麼可能?她有多在乎你,我可是知道的。”
岑玉安的臉上寫滿了疲憊與失落,“是她親口對我說的。”
韓知硯接過岑玉安手中的盒子,輕輕打開,露出裡麵琳琅滿目的珠釵首飾。
“悠悠不是那樣的人,她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她怕連累到你我二人,所以才將她私庫裡的這些東西都給了你。你仔細看看,這些首飾是否有些眼熟?”
岑玉安這才仔細打量起盒子裡的珠釵,臉上漸漸露出驚訝的神色,“這些……這些都是她自己珍藏的東西!她究竟遇到了什麼事?”
韓知硯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她找到了自己的親身父母。”
陸子衿聞言,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她不是江南蘇家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