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是這樣的。
權力之爭必然流血,如今,沈錦程才切身感受到殘酷。說來悲哀,死了兩個人後,現在這步棋也不過是利用輿論敗壞楚璁的名譽。而楚璁,手裡是真真握著錦衣衛和東廠,可以隨意殺人。
沈錦程鬱鬱地敲開了張府的門,她選的時間正好,看腳程,張安仁已經下值回來。
被門童引入府邸,張之渙、張安仁母女倆已經坐在大廳等她。
幾人氣色都不太好,臉色蒼白,眼底發青,這是典型缺眠沒休息好的樣子。今日兩人都一副疲憊模樣,想必朝堂也不太平。
張之渙要了茶,隨和問道:“獻章,吃飯了嗎,不如一起用點。”
沈錦程點頭,“也好。多謝張大人美意。”
張之渙撥弄茶蓋撇去茶沫,聲音有氣無力,“還好你今日告假了,聖上召了所有堂官去訓話。我們在泰安宮站了一整天。”
沈錦程蹙眉,“什麼?”
“陛下發了好大的脾氣,幾乎將所有人都批了個遍。”
張之渙故作輕鬆道:“你小子是不是會算卦,今日才躲過一劫。”
雖是在打趣,但沈錦程聽的心中一沉。
她問道:“顧閣老也去了嗎?”
“去了。陛下仁慈,念閣老年紀大,賜了個小凳。”
沈錦程看向張安仁,她輕輕咬著唇瓣,臉上平靜沒有一點不忿之色。
楚璁與朝臣關係緊張。以往謙謙有禮的麵具揭下,現在是明目張膽地打壓貶低。不知道她還有什麼手段。
以她對楚璁的了解,被觸了逆鱗,她不是會善罷甘休的人,隻是不知道誰會是那個被開刀的倒黴蛋。
為什麼,她預感會是自己……
沈錦程惡寒。不論是舉報傅清霜的證據,還是朝堂上的頂撞,她算跳的出格。而且依兩人的關係,楚璁對她是恨上加恨。
這種等刀砍下來的提心吊膽,讓人實在不好受。
鬱悶幾秒,沈錦程轉移話題說起了今日在市井的見聞,談到那首童謠時,母女二人都淡淡地驚訝了一下,之後便略過不提。
又說了幾句,沈錦程便明白是她們在搞事。
大家都有氣無力地話家常,一些忌諱的信息時不時包裹在茶鹽醬醋的閒話裡交換。
看著沈錦程蒼白的臉色,張安仁忍不住關心,
“獻章,聽聞那日你在右安門,嚇壞了吧?”
“老師不必擔心。我又不是紙糊的,哪能嚇壞。”
張安仁抬眼看了看天,中午還晴空萬裡,傍晚又起了風,她意有所指道:“這幾日天氣不好,時常變來變去。沒事,你安心在這兒待著,就算下雨了也有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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