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不明不白地死了,她也有些唏噓。
猶豫了一下,李林小心探問:“傅女史怎麼會突然喝那麼多酒?她平時不是最謹慎的人……”
劉祥突然拽了她一把,眼神警惕:“噓!這就彆多問了!”
她挺直腰板,“站好!巡夜的來了!”
遠處傳來腳步聲,兩個守衛立刻閉嘴,裝模作樣地站直。
越是說的神秘,李林就越是好奇。
她腦子裡不斷盤算,傅清霜到底因何而死?朝臣還是皇上?
不,怎麼可能是文臣,隻有皇上才對宮裡有如此嚴密的控製,文官那一係先都被逼成什麼慫樣了。要是早有這種手段,豈不是早就使出。
難道陛下和傅清霜之間有什麼不為人知的嫌隙?
兩人情分這麼深,傅清霜到底做了什麼事,竟然惹的皇上震怒至此?
思考幾個來回後,李林的腦子突然閃過一個大膽的猜想。
啊……
隻能是這樣了!
狗東西,竟敢弑君!
與此同時,
陳府大門前,紅燈籠高掛,照得青石台階亮堂堂的。
府裡大辦了一場宴席,說是“去晦氣”,實則恨不得敲鑼打鼓告訴全京城,陳芳值又站起來了!
陳府大門車水馬龍,不斷有官員來送禮。
但禮雖送了,但許多人都撈不到一個進府吃席的待遇。
丫鬟小廝們端著鎏金托盤來回穿梭,托盤上擺著江南的醉蟹、塞北的烤羊、嶺南的荔枝,還有一壇壇貼著“禦賜”紅封的紹興黃酒。
幾個漢子忙的腳不沾地,灶頭上的活計做完,好不容易清閒一點,便湊在一塊兒嚼舌根。
“瞧瞧這排場!”
“前幾日咱們還在牢裡啃鹹菜疙瘩呢!”
“是啊,先還以為又要被發賣了。蒼天有眼,大人又回來了。”
“是呀,上哪兒找這麼好的主家去。”
“湯湯湯!好了沒?”
“沈大人說想喝口熱的!張大人嗓子不舒服,要喝秋梨琵琶水。老娘傳了好幾遍,沒個回響。人都死了不成?”
吱呀一聲,廚房院門被踢開,音量洪武的催促聲像把錘子一樣砸醒聊的火熱的兩人。
兩個漢子藏好瓜子,拍了拍圍裙站了起來,
“哎呀,是阿福姑娘。”
“湯在灶頭上,我去給您準備出來。”
來取菜的大丫鬟阿福,不滿地看著一地瓜子殼,“兩個懶漢乾什麼呢?都忙成什麼樣子了,還在這兒躲懶。”
“不是。灶頭上娘子們乾著呢。我們配菜的活都做完了。”
“沒眼力見!什麼你的活,我的活。忙就不能去幫一下嗎?”
“呃…福娘子訓的是。”
阿福站在院外等著,等了兩分鐘,那幾個粗使忙不迭地將食盒送了出來。阿福打開盒子,仔細檢查。
見沒有問題才點頭。
阿福看著三人橫眉豎眼地又訓了幾句,“後院的席麵還差著人手,你們幾個懶骨頭要是沒事,便去端盤子送菜。”
“好……”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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