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我們不需要任何崇拜,更不需要任何對古人的信仰。
他們都是時代造就的產物,即使是大師,也都是各種偽大師,假大師。
什麼是真大師呢?
本人認為隻有實乾家才是真大師,比如咱們的偉大。。。。
這才是真正引領一個時代的真大師,剩下的。。。。隻不過在一個小區域裡坐井觀天的一群蛤蟆。
對。
還有一些大師,比如做原子彈,做咱們核動力潛艇的,這些才是真大師。
拿筆杆子,嘴皮子成天噴人的,有一個算一個,都是王八蛋。
至少彪哥是這麼認為的,看著這兩個人也越來越彆扭,拿起旁邊茶水喝了口。
涼了。
又給自己換了杯,整體味道還算不錯,但略微有點淡。
作為地道的東北人,那是喜歡喝濃茶,索性讓店小二又換了一壺。
而蔡元培倆人呢,也沒合計到彪哥視野能這麼開闊。
思想能看的這麼透徹。
最開始他們認為彪哥也就是一位稍微有點能力的軍閥而已。
跟孫先生他們根本沒法比。
但談上話,這才讓他們感覺到一種壓力,至少眼前的這位沒有任何形象,看起來就是一個大流氓的軍閥,腦子裡還真有一些東西。
“那如今的海城範大人怎麼看?”
“挺好的啊,怎麼看,沒看法。”
一句話,直接給倆人又說啞巴了,品品人家說的還真沒錯,人家自己地盤,自然人家看啥都挺好,能有什麼看法。
他們這是有點自取其辱了,但就這樣他們倆怎麼能甘心,被彪哥一頓懟,弄的一點脾氣都沒有了,必須也的懟回去,至少,讓他也有無話可說的地方。
畢竟人倆是全國都有名的知識分子,如果就這麼栽了傳出去,那他倆老臉可以不要了。
“我感覺貴地,人人都隻會忙碌,整體城市雖然發展的很快,但你認為老百姓生活在這樣的忙碌中幸福麼?我周遊西方,雖然西方的老百姓也是這麼忙碌,但他們的生活還是很有品位的,有很多自由人都在追求著藝術和自己的夢想,可是我到了您這裡看到的卻是,所有人都忙忙碌碌,做什麼都跟小跑似的,這樣的生活節奏,您感覺是可以持續的麼?”
這話說的。。。草。。
彪哥冷哼一聲。
“人為什麼活著?是不是為了更好的生活,你說人走的快點,可以多乾多少活,多掙多少錢,咱們老百姓窮怕了,可以多掙錢為什麼不多掙錢呢?你可以了解了解咱們的生活方式和製度,現在隻要是海城公民,他們都不用上班,就有公共吃住的地方,但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忙碌呢?他們在犧牲,為了家庭,為了妻子,為了孩子犧牲,而我們海城也做了相當大的犧牲,我們給老百姓發了大量低息貸款,讓他們現在就可以住上,漂亮的房子,用上一般人都用不上的家具,騎上很多人一輩子都騎不上的自行車,可以帶上他們積攢幾年都買不上的傳呼機,這是什麼?這是社會的進步,這是讓所有人看到生活希望的進步,而不是跟那個狗屁西方,做什麼藝術家,做什麼詩人,他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夢想,我們海城,並沒有強迫哪怕一個人非得去選擇這樣的生活和工作,可他們呢?為什麼還要走的比彆人快,而且是自願的,您二位想過這個問題麼?”
“那人為了錢不就成了機器了?還哪裡談到什麼生活。”
草。。。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現代化流水線工廠,就是把每一個人看成螺絲釘的好吧。
那些現代社會的黑心工廠可比彪哥黑心多了。
他都已經夠仁慈的,沒想到還被人說成是把人當螺絲釘,機器人。
“你們彆跟我說胡適那一套,我可是知道,那一套就是道德綁架,說什麼如果一個社會老百姓無知沒有尊嚴,那這個社會就是最黑暗社會的那一套,又說什麼,咱們國家落後西方一百年,咱們不能把老百姓當作機器來運作,如果這樣,我寧可不要這樣的社會,這種言論。都他娘的是狗屁,知道麼?咱們現在社會底子薄,什麼都缺,還想再這世界之林站起來,必須就的付出,至少的讓一代人,甚至幾代人,學會吃苦,咱們不吃苦,想得到民主自由,那都是扯淡,彆人施舍的不可能絕對適合咱們,咱們要自力更生,走出自己的道路來,所以隻有咱們老百姓能吃苦,自身強,這才是能站在世界之林的巔峰。。。”
張伯苓剛張嘴,彪哥揮揮手。
“更彆說,咱們這裡沒有人權,不民主,這個世界民主,人權,每個國家都不同,即便以後咱們社會發達了。物質文明先進了,咱們也的走自己的道路而不是一味的跟彆人學,學到的未必都是好的,也許都是垃圾,草。。。咱們就這麼說吧,咱們國家現在就是窮,什麼都沒國外先進,所以你們就認為咱們的製度不行,如果是大唐時代呢?如果咱們的民國再科技和經濟方麵領先國外五十年呢?他們又會怎麼看我們,你們又會怎麼看待現在的社會結構?所以一切都是建立在經濟和科學發展的基礎上的,隻有經濟發達了,科技先進了,我們無論是什麼製度都是對的,國外也都會學習,而咱們現在最大的毛病就是窮,窮就是原罪,所以你們看現在咱們國家,什麼都是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