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說的已經很明顯,既然在工廠,商業上很多都玩裙帶關係,那政府方麵肯定也。。。
順著這個思路想過去。
還是相當可怕啊。
舊的權貴他們打倒了,很快又有新的權貴爬起來。
那他打土豪分田地的初衷是什麼?
難道就是給這幫人躺著。。。吸血?
“你跟我走一下。”
倆人起身,來到三樓,此時彪哥也沒了吃飯的想法了,打開門看到周俊生一邊喝著小酒一邊聽著廣播,一把給他抓起來,來到附近一個沒人房間。
三人坐下彪哥第一句話說的就是。
“你們家有多少人在政府裡麵上班?”
“彪哥我。。。”
“說。。。說實話。”
汗水劈劈啪啪滴落在腳麵上,屋內一片死寂,除了窗外還有零星的鞭炮聲。
那就隻剩下急促的呼吸聲在整個屋內回蕩。
郝明義站在門口,雙眼看著腳麵,周俊生站在茶桌前不知道怎麼說,或者是說,此刻的他後悔來這裡參合這個春節了。
而彪哥麵無表情站在窗口,點燃的香煙不時冒著火光。
時間仿佛凝固一般銳利的雙眼死死盯著這個從一介布衣跟自己混到現在的小老弟。
“哎。。。。”
一聲長長的歎息。
“咱們家族,又二十多人在政府裡上班,但大多數都是會計科室,你也知道咱們家族都是做生意的,咱們海城會計缺口巨大,從前年開始我就讓家族跟我平輩的一些人進入到這裡麵幫我,統計算賬畢竟都是一家人。。。。”
彪哥伸出手,讓周俊生暫停了講話。
“好好好。。。既在四九城做生意,又在老子的地盤把生意做大,最後還在政府部門給老子算賬,你周家真是牛b啊。郝明義他們家稅收怎麼樣?”
“大帥,周家稅收每次都是按時,定額較全並沒有什麼。。。”
“行了。。。周俊生,咱們打開窗戶說亮話,彆弄大多數,你跟我說說少數,他們在政府裡做什麼?”
“他們。。。他們。。。在海城一名做區長,一名做罐頭廠副廠長,一名。。。。”
聽的彪哥渾身都不自在,好麼,自己這是沒孩子,如果將來一直都沒有,自己一死,這老周家是準備接管自己的地盤啊。。。這布置的,除了幾個廠長以外,就是兩個比較重要的部門都有他們老周家的人。
雖然現在在政府裡麵人大多數還都是管理會計,但所在位置的重要性,再加上都是自己小舅子這層身份,以後升職那是板上釘釘的。
他是不問不知道一問嚇一跳。
為什麼當初沒人跟自己說,彪哥也承認自己的心還是太大了。
畢竟是自己小舅子。。。。想來他們能跟自己說什麼。
“好好好。。。。”
彪哥連續說了三個好,轉過頭去看著窗外那黝黑的夜晚。
今天晚上沒有月亮,更沒有星星,整個天空一片死黑,正如現在彪哥的心裡,我當你是兄弟,你們把海城當成自己家了。
看彪哥不說話,他們倆更不敢說,如今周俊生雙腿僅剩下發抖了。
“彪哥。。。咱們家族的長輩都說了,不能拿公家一分錢,所以。。。”
“嗯。。。你們家乾淨。我知道了,這是往上爬的必要條件麼,畢竟咱們是連親,連你們都拿,那彆人怎麼說對不?我都懂。。。不用你說。”
頭都沒有回,聲音悠悠的傳到他們倆人耳中,仿佛遇到雷擊一般,倆人此時差點沒跪下。
“郝明義,你呢?你也說說吧。”
哢嚓。。。
郝明義跟周俊生一起跪下了,一句話說不出來。小地方麼,都是人情社會,招人講究的一個肥水不流外人田,他自然也免不了俗,就連跟著彪哥一起來到海城的周俊生都要收拾,他差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