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彪哥手下這幫老人的權力也越來越大了。
他並不懷疑這些人的忠誠,但隨著他們手中權力越來越大,也難免做出一些過格的事。
稅務的事情弄完,倆人坐下來喝茶。
剛喝了幾口,彪哥不鹹不淡的拋出來一個問題。
“老郝,咱們認識三四年了吧。”
“嗯,四年了。”
“嗬嗬,真快。”
拿起手中茶杯喝口茶水,彪哥有點感歎,又有點追憶往事。
“是啊。。時間麼,一晃就過去了。”
“現在海城發展的可以說在全國也首屈一指了,這裡麵有你很大的功勞。”
“主要還是,彪哥帶領的好,帶領我們每一天都過著比以前不知道好多少的好日子。”
“行了。你也學會拍馬屁了,問你一件事,這麼多年裡,你有沒有貪汙?”
“。。。。”
郝明義不說話了。
當官為什麼?
當好官的標準是什麼?
即便說自己是白的彪哥會信麼?
再說彪哥肯定知道了什麼,這是在。。。。
“嗬嗬嗬。。行了,看給你嚇的。”
是的郝明義冷汗出來了,有一句話叫做伴君如伴虎。
今天過來訴苦是一方麵,另一方麵,比較有心機的他,也是大過年過來,見上彪哥一麵,不說加深感情把,但也要讓自己的領導知道自己這一年的難處。
沒想到,自己計算的跟現實上還是有挺大差距。。。。難道,範德彪不信任自己了?
此時的郝明義不敢說話,額頭上的汗水滴滴答答的滴落在地麵上。
要知道,彆看範德彪沒有任何實權把所有事情都交代給下麵人去做,但幾乎所有海城人都支持他,而且他的威望在海城已經到了無以複加的地步。
如果他想搞自己,那郝明義也承認,他連最起碼的反擊能力都沒有,隻能乖乖的被彪哥整。
“郝明義,咱們這麼多年的兄弟,哥們了,我不希望你跟彆人一樣走絕路,隨著咱們手上的權力越來越大,我怕你犯錯誤,怕你迷失,提醒你一下。。。。不該拿的千萬不能拿知道麼?”
“大帥。。。”
“行了。。。過完年,陳縣長說了,要成立法院和檢察院,還要成立反貪局,這些都沒你份了,你不要有負擔,也不要多想知道麼?”
法院,檢察院,反貪局!!!
這樣的事情去年就有過提議,但因為人員等諸多問題一直沒有成立,但也都組建了預設部門。
看來,今年是肯定要建立了。
對於這些部門的建立,直接就分散了此時郝明義的權力,他怎麼能不明白。
原來,衙門裡麵的審訊,定罪,抓捕,都歸他來管,現在好了,權力直接分散了,這是要剝離自己的權力節奏,難道。。。。
“咱們是兄弟,是哥們,我絕對信任你,郝明義你想過麼?如果所有權力都在你手,你為人行,彆人呢?那權力是不是太大了,可以一手遮天了?如果你將來調到彆的部門,或者將來你年紀大了乾不動了,你能相信你的下一任還是跟你這樣麼?行了。。。彆有負擔。。。”
彪哥自然知道,郝明義肯定有抵觸情緒,安慰了一會。
“說實話,現在海城下麵,順手掏,吃白飯的怎麼樣多不多?你對那些基層乾部,應該比我了解,我想聽實話。”
“這個。。。範大帥,咱們的隊伍整體是好的,但你也知道,有些人就愛占點小便宜,是吧,咱們總不能讓所有人手腳都太乾淨,要不然你也知道,這是人性本質,不太好改變。”
“那倒是。。。但你彆跟我打馬虎眼,實話實說。”
“有。。。走後門的挺多,現在海城人才缺口比較大,所以裙帶關係不太明顯,但我發現很多工廠,企業,飯店,商場,都已經有家族化的傾向了。畢竟這些廠子招工總會招呼一些自己比較熟悉的人,那些廠長,書記,也喜歡用自己人。。。。”
郝明義說到這就不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