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有些事情本可以不到絕境,可是偏偏無力阻止,這很難不讓人心生怨懟。——題記
而男子一開始說能讓她見到團子的法子,居然是招魂!
法子用了,但沒有絲毫效果。
魂魄沒招到,樊諾曦的那個羊毛氈項鏈倒是差點毀於一旦。
故而,樊諾曦選擇了趕走他。
“嗚嗚嗚,騙子,都是騙子!”
樊諾曦一邊哭著,一邊揪著地上的小草。
“嗚嗚嗚……騙子!壞蛋!”
“誒?不過幾日沒見,你怎麼又哭上了?”
沛霖悄然在她身旁出現,不解的在她身旁蹲了下來。
他正修煉結束,想著回來摘點鮮花哄哄小彩,沒想到樊諾曦一個人在樹下哭的那麼可憐,倒是讓他於心不忍。
樊諾曦用袖子隨意的擦了擦眼淚,“你回來乾什麼?”
沛霖並不鬆口,“你先跟我說你為什麼哭,我就告訴你!”
這家夥自打躺了那半個多月,醒來後就跟變個人似的,啥事都悶在心裡,成天都悶悶不樂的,真是讓人拿她有些沒轍。
現在正好有機會,不好好了解下情況,隻怕她啊,更想不開……
“要你管?”樊諾曦努了努嘴,似是並不願意說。
“哼!你可是還欠著我一個人情呢!”沛霖狀似委屈的抹了抹眼角,“好歹我們都認識了那麼久,連點體己話都不肯跟我說,看來自始至終就是把我還有其他人都當外人呢!”
這話聽得樊諾曦額角一抽,“行行行,我說!”
“我一直都知道你和柏舟他們幾個,以前總覺得我就是那個諾曦吧……”樊諾曦想到在她身上發生的種種,有些自嘲道。
“起初我也覺得我和她有什麼必然的聯係,我總是勸說自己去接納有關她的一些事情,甚至把自己幻想成過她,可是……我發現我根本做不到!”
說到這兒,樊諾曦感覺心間湧出了陣陣難過。
可是,她覺得有些血淋淋的真相,還是應該揭開的。
因為,她不欠諾曦任何東西!
“你知道我為什麼在知道你、柏舟、落影甚至是瓊珂都和諾曦或者是顏諾有一定的關係時,可我還是留下了你們嗎?”
“為什麼呢?”這一點,的確是沛霖不曾想過的。
“因為以前的我覺得在一定程度上算是虧欠了諾曦和顏諾,所以我覺得我有必要照顧好和她們有關係的人,這樣等她們有一天回來了,我也可以好好的把你們交還回去。”
“可是……”樊諾曦想到團子的離去,聲音哽咽起來,“可是我最近才知道我當初的那個念頭是多麼的荒唐……”
“她們或多或少與我有關係,一部分是因為那個消失的封印,一部分是因為我的血脈,至於彆的暫時不從得知。她們的生死卻要以我為代價,犧牲我的利益、甚至是我的朋友,這本身就是對我不公的……”
“你說,是不是都是騙子?”樊諾曦看向了沛霖,眼裡有著前所未有的怨恨。
沛霖看著樊諾曦這般,心中不禁一個咯噔。
她該不會要下決心趕我走吧?
“總歸是事出有因,或許她們也有自己的苦衷……但到底是對你不公的!”
“苦衷?是!她們是過的苦!可是為什麼這一切要讓我來買單呢?我又做錯了什麼?如果不是因為她們,我的團子就不會離開我!”
“騙子!都是騙子!”
說完這句,樊諾曦便哭著跑開了。
沛霖看著樊諾曦離去的身影,心中頓時悵然若失起來。
一切,怎麼會變成這樣?
可是,他從一開始就沒有把她和諾曦當成一個人。
相較於諾曦,他遠覺得樊諾曦更好。
更何況,若是沒有樊諾曦,小彩或許至今都不能化出人形,而他亦是如此……
有她,才有家。
皓瑜嫌棄的瞪了眼沛霖,便去追樊諾曦了,“嘖,要不是有她們的爛攤子,主人才不會遭那麼多的罪!”
雖說解鈴還須係鈴人,可是到現在也不知道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是誰,他能做的也隻有陪在她身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