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雞不成蝕把米。——題記
離譜的事情都逮著我一個人薅,太割裂了,剛開始來這世界的時候,不諳世事,還可能多點仁慈,睜隻眼閉隻眼就過去了。
但現在……忍個屁!不受這窩囊氣!逮到機會往死裡懟!死了的玩意兒不讓我安生,她更彆想!
得讓她知道,遇到我,算她死後的報應到了!
某鬼被樊諾曦的眼神看得渾身發毛,但什麼也不敢做,隻是低眉順眼的站著,似乎是任憑處置。
“問你話呢!怎麼不敢說了?嘴裡不止塞了毒藥還塞啞藥了?做沒做,說不出來了嗎?”樊諾曦看她這窩囊勁兒就來氣。
某鬼被樊諾曦這一數落的渾身發顫,險些維持不了現在的模樣。
她醞釀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不是我乾的——”
“那是誰乾的?老娘有機會去扒了他的皮!”
某隻鬼發抖的更厲害了,好似預見了什麼,弱弱道,“是……是……我不能說……”
樊諾曦取出紙筆遞給她,“那就寫下來!”
某鬼想接但沒接,“我……我拿不了——”
樊諾曦手一揮,一份放大版本的字典便浮在二人眼前,字典朝向對著某鬼,“這字典有目錄,會轉化成你認識的字,是哪個字就跟我叫停,我記下來。”
“哦,對了,順便說一下你的真名,我好點對點記下來。”
“我可不信你和我名字一樣,真和我一樣肯定是你為了克我故意改的!你這叫碰瓷!”
某鬼渾身發抖的更厲害了,感覺自己現在任人宰割,明明都死透了,但又好像還能再死一次。
樊諾曦對於此事很有耐心,在某鬼磨磨蹭蹭大半個時辰下,樊諾曦終於得知了幾個名字,還有這幾個人物關係以及基本事件的概括。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生來就背負了一個誰都無法破解的詛咒,被你的師傅夙泓撿回去長大,因為某些原因給你取名為寸歆,待你師傅將你教養長大,他就消失了,而你生性散漫也愛自由,天賦極好,擅千變萬化之術,也精通很多現在這個世界所不知的能力。”
‘寸歆’想起過往,眼裡閃過不易察覺的眷戀,最後化作了落寞,“是。”
“等你師傅夙泓回來的時候,你身上的詛咒已經開始應驗,並且中了一種很罕見的毒對嗎?”樊諾曦看著自己在紙張上畫的幾個箭頭,若有所思道,“那在那個時候發生了什麼?是什麼讓你的詛咒有了應驗的情況?而發現中毒又是什麼情況下?”
雖然……她跟其他人說自己和斐毓同源而出,可是……她對斐毓的過往了解並不太多,這個同源而出的說法當時也隻是為了寬慰一下少黎和乜昱,甚至是其他人。
但現在她覺得未必是什麼同源而出,隻是一個奇怪的詛咒,將幾個可悲的女子綁在一起,而她……相較於那些和她容貌相差無幾的女子,隻是多了些運氣罷了。
恰巧……和她們有關係的人和事都會莫名的靠近她,從而才能在一些危難中一一化險為夷。
這樣想著的話,似乎還是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就比如說,她可以聽見斐毓的心聲,為什麼不能聽見眼前寸歆的心聲呢?難道是因為所謂的詛咒?
還是……從一開始出現,寸歆就在欺騙她?
亦或者,眼前這個鬼根本就不是寸歆?
思及此,樊諾曦眼神銳利的看著‘寸歆’,恰巧捕捉到了眼前這鬼眼底的貪婪和殺意,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樊諾曦眼疾手快的取出一個透明的盒子將眼前這鬼一骨碌的收了進去。
內視自身經脈一圈發現沒有什麼異常後,樊諾曦心中稍安,但還是沒有放鬆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