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來如山倒,一倒接一倒。——題記
曜苒手足無措道,“老大,是什麼呀,你快告訴我吧!”
難道我是有什麼會死的絕症?那這樣是不是就不能多陪在老大身邊了?
“是……一種你醒來後,隨時都可能發作的詛咒。”樊諾曦還是決定托盤而出。
曜苒腳下一個趔趄,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詛……詛咒?”
難道是……她當年出了很大的事,所以那時候的一切也都被波及到了?
還是說……他也隻是旁人利用的棋子?
其他人聽到這些,也不由得擔心自己身上會不會也有什麼詛咒。
“諾曦……在我們身上也有詛咒嗎?”朷劼有些艱難道。
看著他們不安的眼神,樊諾曦心中很想撒謊瞞過去,嘴上卻很實誠,“基本都有。”
但她沒說的是,有的人體內還有什麼封印,隻是她暫時還不知道是什麼。
再加上平日她給他們提供了一些靈丹妙藥,還有些修為上的指導,和小蝴蝶的陪伴等多種因素綜合下,到底是達成了一種微妙的平衡。
“不過你們也彆太擔心,總會找到法子解決的。”樊諾曦寬慰道。
東方君琰看樊諾曦故作輕鬆的模樣,惴惴不安道,“那你現在也是和我們一樣嗎?”
“我嘛……問題不大,死不了。”樊諾曦試圖蒙混過關。
孟玉潔靠過來,緊張的挽著樊諾曦的手,“姐姐,你就彆瞞著我們了好嗎?”
“雖然現在的情況的確很複雜,但是你說出來,我們總會慢慢接受的。我們總能一起度過難關的,不是嗎?”孟玉潔循循善誘道,“大不了咱們一起做反派好了,破了這天,毀了這地,也要覓得方寸之地的淨土。”
“那日構築界壁後,我發現我體內的法力和靈力全都散了。”樊諾曦輕描淡寫道,“本來是想在清翊殿找點東西看看能不能讓自己的那些力量有所彌補,卻發現殿內的寶貝都消散了。”
“什麼?”孟玉潔頓時感覺天塌了,“那你現在這發色、這力量是會一直保持下去,還是……逐漸回到正常人的狀態?”
那……要是這樣下去,豈不是誰都能殺了她?
東方君琰福至心靈道,“莫非你身上也是有什麼詛咒不成?”
“不確定,”樊諾曦聳了聳肩,“可能有,也可能沒有,起碼我現在這個狀態,我感覺我是能感受到我以前許多無法感受到的東西,或許是開啟了新的天賦也說不準。”
“小樊樊,你那力量血紅血紅的,該不會是以你自身的精血為根基,等到你精血虧空,就會……”沐陽不敢繼續想下去了。
其他人聞聲隱約都紅了眼眶,似要反駁什麼,但又害怕一語成讖。
“那倒不至於,我感覺我現在很健康,”樊諾曦看著他們這般,連忙把手伸到孟玉潔跟前,“不信你看看,我真沒事。”
“再說了,我之前那樣,還真看不出你們身上的那些問題呢,指不定,那時候我恰好被下了降頭,現在恰好是回到了最好的狀態。”樊諾曦看著孟玉潔小心翼翼的把脈,摸了摸她的頭安撫著。
“你的身體,我的確看不出來有什麼問題,但是你可不許掉以輕心。”孟玉潔趁勢抱住了樊諾曦,聲音越說越小,“我還想著被你帶回去和她們相聚呢,你可是答應過我的——”
“大不了,就是重新修煉而已,問題不大。”樊諾曦安撫道。
“這還問題不大?”孟玉潔從樊諾曦懷中抬起頭來,眼淚汪汪,“你這樣和重開有什麼分彆,這過程想想就不是常人所能忍受的!”
“我覺得我先前法力尚在的時候之所以看不出你們的情況,而你們也看不出你們自身的情況,很有可能在於我們所有人本身修行的那些功法有問題。”
“說不定我重新修煉,恰好能發現這其中的奧秘。”樊諾曦近乎樂觀的安撫道,雖然她的心裡沒多少底氣。
“你的意思是我們自修煉以來的那些東西有可能就是引發詛咒的一環?”星韻不由得想起那日樊諾曦莫名感謝她的情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