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不上多想,樊諾曦慌亂的用手帕擦乾手上的鮮血,將腳邊那一朵朵玫瑰上的臟汙抖落,想要藏起來,卻聽得東方君琰的腳步聲已經進入了罪罰監,正一步一步向她靠來。
樊諾曦看著身前垂著的紅發又看了眼周遭扭曲很嚴重的牢房和牆麵,更慌亂了。
怎麼辦……怎麼辦?
她下意識的將玫瑰都攥在手心,將手負在身後,眼神亂飄,不知要怎麼讓自己變回去。
完了完了,要被發現了……
他會不會覺得我是個大魔頭啊!
樊諾曦想要離開,卻感覺雙腳跟灌鉛似的,動彈不得。
她深知這是自己力量突然消耗過度,又加上精血流失,身體自是不比尋常那般健步如飛。
東方君琰的腳步聲顯然是越來越近,樊諾曦直觀的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在急劇加快。
莫名的,她感覺自己現在像極了做錯事的孩子,逃不了,隻能默默的等待屬於她的審判。
可她不知道的是,這罪罰監早在上次鬨幽冥鬼蟲的時候,就被東方君琰暗中留了神識。
一路走來,東方君琰是每個牢房都在探查著。
看著那些扭曲不堪的牢房還有凹凸不平的地麵,東方君琰很擔心樊諾曦的安危。
奈何這罪罰監並不受他的控製,他腳下的步伐很是不穩當,至於動用法術,更像是落入水中的石子聽了個響,沒有太大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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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隻能依稀看出這裡發生了很猛烈的鬥爭,而且是樊諾曦調動了很大的力量,似乎是抱有了很決絕的信念。
這情況放一般人身上,夠挫骨揚灰幾千次了。
東方君琰心中害怕的不得了,甚至不敢再呼喊,生怕有什麼東西……要挾了樊諾曦。
直到看著樊諾曦一襲有些破爛的紅色衣衫,紅發紅眸,負手而立,不敢直視他的眼睛,他的心在這一刻像是找到了歸處。
眼前變得模糊不堪,腳下的步伐淩亂也迅速,直到將樊諾曦緊緊的抱在懷中,這才哽咽的開口,“諾曦,你這是怎麼了?”
“你有沒有受傷,快讓我看看!”
說罷,便上下打量起來,卻注意到她極力的用手藏著什麼。
剛才他太著急,並未注意到這一點,眼下自然是要看個究竟。
他順著樊諾曦的手腕摸去,摸到了一朵朵花,隨後將那束花從樊諾曦手中緩緩取了出來,恰好看見了樊諾曦還沒來得及處理的手。
鮮血又有汩汩流出的跡象,那血滴落到地麵的一瞬就變成了他和他手中一般無二的玫瑰花,頃刻間,他便明白了這花的來處。
眼淚忍不住滾落了更多,他將那束花顫抖的放在腳邊,隨後取出手帕為樊諾曦一點一點的擦拭她手上的鮮血。
“你這個傻瓜,怎麼又一個人冒冒失失的行動,就不能帶上我嗎?”
“我……”樊諾曦想要解釋什麼,但是看著東方君琰一臉自責,還哭的我見猶憐的模樣,話到嘴邊變成,“你這是把我的那份眼淚也一並哭了?”
東方君琰嗔怪的瞪了樊諾曦一眼,手上給她包紮的動作倒是一點沒停下,生怕她的傷口又開始滲血,“哼,等出去了再跟你算賬!”
樊諾曦忍著劇痛乾笑兩聲,“我這傷口就看著唬人,其實一點都不疼的!”
“你確定?”東方君琰輕輕按了傷口附近一下,樊諾曦頓時疼的倒吸一口涼氣,額頭也冒出了冷汗。
“看你以後還敢不敢這樣逞強!”東方君琰將腳邊的那束花,還有地上額外散落的幾朵玫瑰花紮好,放在樊諾曦懷中,隨後將她打橫抱起,一步一步走出了罪罰監。
路過終堯和奚幻羽的牢房時,東方君琰看了一眼兩人的慘狀,一個昏迷,一個瘋癲,還沒說什麼就感覺到懷中人身體有些僵硬。
東方君琰並未多問,但能看出樊諾曦多少拷問過他們……
走出罪罰監後,東方君琰才不著痕跡的拍了一下樊諾曦的屁股,隨後在樊諾曦反應過來之前,帶著她回到了景陽宮的寢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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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編劇:樊諾曦
藝術指導:筆者
友情演出:罪罰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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