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的高高在上,現在卻要夾起尾巴做人,他們都成了提督憑什麼還要跟普通人一樣。
那他們這提督不是白當了嘛。
“我們的確反抗不了,但不代表大家沒有意見!”
一道冷冷的聲音在情緒激動吵雜爭吵中顯得格外突出。
被打開的酒館大門口站著一道高挑的身影,淩冽的寒風吹在酒館內,讓本來情緒上頭的許多人一下子眼神清澈了許多。
也看清了與這酒館格格不入的冷清身影。
她是一位女子,美的不像是普通人,看起來更像是一位艦娘,可這大逆不道的話怎麼看都不像是艦娘能說出口的。
在一眾海軍提督都氣憤和無奈的時候,突然有人告訴他們還有機會,這無疑是讓眾人將注意力轉移到了她的身上。
“老板上酒。”
麵容冷清的白發女子甩了甩自己披風上沾上的點點雨水,無視周圍好奇目光的走到已經被他觀察許久的滄桑大漢麵前,對酒館老板招了招手。
“這應該不是你這種小姐該來的地方吧。”
麵對這異於常人的女子,瞧著她完全沒有戒備一副自在的樣子,讓酒館內的一眾人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
酒館老板搓著手帶著笑意跑到女子麵前麵帶歉意的說道。
他雖是酒館老板,但他曾經也同樣是一位海軍提督,要不然如何會有這麼一個能讓一眾海軍提督交流還不被發現的地方呢?
“你們喝得,我就喝不得?上酒!”
“還是說你們就要這樣沉淪下去?連發泄自己的怨恨都不敢了?”
“這艦娘聯合是壓在我們身上的山,但不代表它完全沒有破綻。”
白發女子猛地拍桌嗬斥,瞧著一群失意之人一臉的失望,那眼神直接刺痛了許多人的心。
曾經他們的意氣風發,再到如今失魂落魄,還能被女人指著鼻子罵孬種,這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本來還想說些什麼的酒館老板最後還是將一杯高度酒擺在了白發女子麵前,準備看看這大言不慚的女子出糗。
當然他也想聽一聽這女子到底有什麼見解,能這麼大言不慚。
“哦?什麼破綻?如果有破綻的話,我們早就出手了何至於等到今天?”
“就現在我們邊上的那個港口看到沒有,裡麵駐紮的艦娘戰艦加起來都夠我們以前海軍艦隊喝一壺的了,更彆說那些我最近了解到的新武器,看都看不懂,鬼知道有什麼在等著我們犯錯呢。”
“你讓我們去跟這種艦娘聯合對抗?”
哪怕是情緒上來,也知道自己此刻該做啥的滄桑大漢,像是完全不介意自己的窘迫被發現一樣,舉起了自己麵前的酒杯,挑眉看著麵前女子。
“嗯~口感還是淡雅了一些。”
舉起酒杯與大漢酒杯相撞,像是根本不知道杯中是酒一樣,白發女子仰頭豪飲。
眾人想象中女子出醜的畫麵並沒有出現,反而在杯液見底後,女子有些意猶未儘的仔細回味評價。
卻也讓眾人瞪大了眼睛。
這一看就知道是一位常年飲酒之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