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擋住是不可能的,因為兩個人不是一個專業,上課也不在一處,甚至宿舍的距離都算得上挺遠。
謝琢拎著徐言的東西剛走到宿舍樓底下,就被裡麵管宿舍的人攔住了,沒讓他上去。
“女同誌的宿舍,男同誌可不能上去,”管女寢宿舍的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長的溫溫柔柔,但說話的速度很快,一點人情不講。
謝琢本來還想讓她通融通融,送個箱子就下來,沒想到還沒開口,就見她把另一個企圖偷摸上去的男人罵了個狗血噴頭。
隻能算了。
“就這麼點路,我能行,”徐言朝著謝琢笑了笑,“再說了,我就中午在宿舍休息會兒,這箱子裡也沒帶多少東西。”
謝琢又往門口看了一眼,見確實不讓進去,才將徐言的箱子遞給她,又說了幾句話,才拎著自己的箱子去了男寢宿舍。
b大的女宿舍樓看著有些年頭了,大概是太長時間沒住人,進去樓道裡麵還能聞到一股子黴灰味兒。
徐言提著行李箱,一路走到自己的宿舍。
每個宿舍住八個人,上下鋪,不大的房間裡擠得滿滿當當的,徐言視線往屋裡掃了一圈兒,選了靠窗那邊的上鋪。
她接受不了其他人坐她的床。
誰知道,剛把床收拾乾淨,把褥子什麼的鋪好,門口突然傳來了一陣喧鬨聲,接著一道細亮的嗓音響起。
“哎!你換個床,我要睡在靠窗的位置!”
徐言正準備下床,聽到聲音,扭頭朝門口那邊看了一眼。
說話的姑娘紮著兩條麻花辮,杏眼薄唇,長得也算是好看,但身高不高,還稍微有點胖,身後還跟著一個穿著漂亮裙子的,一看就是她媽的女人。
徐言收回視線,慢悠悠的站到地上,找了個地方把自己的箱子放好。
那姑娘見徐言沒搭理她,聲音又高了幾分,“說你呢,沒聽到還是怎麼著啊?”
徐言還是沒出聲。
“哎,你是不是耳朵……”那姑娘氣衝衝的朝著徐言走過來,還沒靠近徐言,就被徐言突然踹過來的凳子在腿上磕了一下,她瞬間疼的表情都有點扭曲了。
站在門口的女人見自己女兒被欺負了,尖叫著衝了過來,指著徐言就道“你怎麼打人呢?你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嗎?”
徐言臉上的表情已經冷了個徹底。
這兩年在青山大隊過得挺舒服的,她都快忘了原主當初被知青點的知青們欺負的畫麵了,沒想到,這開學的第一天,就遇上了個來找她茬兒的。
還真拿她當軟柿子了?
徐言“啪”一巴掌拍在女人的手上,“首先,我真的很討厭彆人這麼指著我,其次,我可沒打人,剛才在床上鋪床,下來的時候腿麻了,不小心踢到了個凳子,沒成想,她突然就撞上來了,還嚇我一大跳。”
“最後,你們是什麼人?間…諜?”
她最後兩個字說的輕緩又刻意,女人的臉色一下子變了,語氣都急了,“放屁,你胡說八道什麼呢!你才是那什麼!”
這話說完,女人又下意識往門口那邊看了一眼,見沒人進來才鬆了一口氣。
她親姐和姐夫就是被人舉報然後被抓的,最後去鄉下農場,到現在沒回來,現在這小賤人居然敢往她身上潑臟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