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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寒月沁等人依托河灘巨石頑強抵抗的同時,後方追擊的撣邦武裝皮卡車隊中,
領頭那輛車的副駕駛上,一個臉上帶著新鮮燒傷疤痕、眼神如同毒蛇般陰狠的漢子,正死死盯著望遠鏡中那道在岩石間敏捷移動的身影——正是寒月沁。
他代號“毒牙”,是這支撣邦追擊小隊的臨時指揮官,也是之前伏擊戰中,從寒月沁槍口下僥幸撿回一條命的殘兵之一。
他臉上的疤,就是被火箭彈爆炸的灼熱氣浪掃過的結果。
“媽的!又是那個女的!”毒牙猛地放下望遠鏡,一拳砸在車門上,發出沉悶的響聲,他對著車載電台嘶吼道,聲音因為憤怒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而變得沙啞,
“看到她了嗎?那個在石頭後麵竄來竄去的!就是她!
老子的半個班都折在她手裡!
阿龍、阿泰、還有剛子……全他媽是被她一槍爆頭!”
電台裡傳來其他皮卡上隊員有些慌亂和躁動的聲音:
“毒牙哥,那娘們兒槍法太邪門了!我們根本露不了頭!”
“我們的機槍手剛換上去沒兩分鐘就又沒了!”
“操!東國什麼時候出了這麼個狠角色?還是個女的!”
毒牙聽著電台裡的議論,看著身邊又一具被從皮卡車廂裡拖下來的屍體,雙眼瞬間布滿血絲,一股混雜著恥辱、憤怒和瘋狂殺意直衝頭頂。
他不能容忍,絕對不能容忍被一個“女人”如此壓製,更不能容忍手下兄弟像割麥子一樣被她放倒!
“都他媽給老子閉嘴!”毒牙對著電台咆哮,他猛地探出車窗,指著寒月沁大致的方向,對著車鬥裡操作rpg7火箭筒的射手吼道:
“火箭筒!給老子瞄準那個女人藏身的那塊大石頭!轟他娘的!
老子不管她是什麼來路,今天必須把她炸成碎片!給死去的兄弟們報仇!”
那名火箭筒手顯然也有些畏懼,猶豫道:“毒牙哥,距離有點遠,而且她在石頭後麵……”
“廢物!”毒牙怒罵,“讓你轟就轟!就算炸不死她,也要把她逼出來!
其他人,給老子集中火力,掩護火箭筒!壓製他們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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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在河岸上方不遠處的密林邊緣,幾名穿著土黃色軍裝、裝備相對精良的克欽獨立軍觀察員,正冷靜地注視著下方的激戰。
帶隊的一名中年軍官,代號“山鷹”,舉著望遠鏡,嘴角噙著一絲冰冷的笑意。
他對著身邊的副手低聲道:“看到沒?撣邦這群沒腦子的蠢貨,被仇恨衝昏頭了。
那個東國女兵,是個硬茬子,紮手得很。”
副手點點頭:“確實厲害。槍法、戰術意識都是一流。撣邦在她手上吃虧不小。”
“山鷹”放下望遠鏡,冷笑道:“讓他們打,讓他們去消耗。
我們的人不要輕易露頭,找機會,看能不能撿個便宜,比如……乾掉那個東國外交官,或者給那個女兵來下冷槍。
記住,動作要乾淨,彆留下把柄。
東國這頭獅子雖然發了怒,但隻要我們不直接撞槍口上,他們暫時也拿我們沒辦法。
最重要的是,不能讓撣邦或者東國任何一方太好過。”
“明白!”副手會意,立刻低聲向周圍的狙擊手和滲透小組傳達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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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方河灘,就在撣邦的火箭筒手在毒牙的瘋狂催促下,終於扛起火箭筒,瞄準、扣動扳機的瞬間——
“咻——”
火箭彈拖著耀眼的尾焰,帶著毒牙瘋狂的詛咒和克欽“山鷹”冷漠的注視,向著寒月沁藏身的巨石呼嘯而去!
一聲尖銳刺耳的呼嘯聲,劃破嘈雜的槍聲,由遠及近!
是rpg火箭彈!目標赫然是寒月沁所在的區域!發射者角度刁鑽,正好卡在q8的射擊盲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