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眼!開車門!”寒月沁的聲音依舊冷靜,但細聽之下,似乎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急促。
貓眼立刻反應過來,猛打方向,降低車速,同時探身打開了後車門。
“獵虎!q8!火力掩護!全員上車!撤退!”寒月沁一邊將宋承羽小心地安置進車內,一邊下達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也就在這時——
“嗡——”
低沉而威嚴的引擎轟鳴聲從天邊傳來!
緊接著,數架塗著東國軍徽的武直9武裝直升機如同神兵天降,出現在河穀上空!
機首的航炮噴吐出憤怒的火舌,精準地打在撣邦追擊的皮卡前方,揚起一道道恐怖的土牆,形成了強大的威懾!
與此同時,前方的地平線上,煙塵滾滾,一支由輪式裝甲車和越野車組成的東國邊防部隊,正以戰鬥隊形,如同鋼鐵洪流般,向著他們的方向疾馳而來!
鮮豔的五星紅旗在車隊最前方獵獵作響!
東國的支援,到了!
————
原本還在瘋狂追擊的撣邦武裝皮卡,在看到直升機和地麵裝甲部隊的瞬間,如同被澆了一盆冰水,車速驟減,最終不甘地調轉車頭,倉皇撤退。
“撤!快撤!”毒牙像是被抽乾了力氣,癱坐在座位上,對著電台有氣無力地嘶吼,臉上混雜著不甘、憤怒。
————
河岸上方,克欽的滲透小組更是早已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密林之中。
麵對東國展現出的絕對實力與堅定決心,任何繼續的挑釁都無異於以卵擊石。
“走!”寒月沁最後一個跳上車,關上車門。
兩輛傷痕累累的越野車,如同歸巢的倦鳥,向著祖國的方向,向著那支前來接應的鋼鐵洪流,全力駛去。
車後,隻留下彌漫的硝煙、遍地的彈殼,以及……一段在生死考驗中悄然滋長、尚未言明的情愫。
車內,寒月沁看著昏迷中依舊眉頭緊鎖的宋承羽,拿出急救包,動作熟練卻格外小心地開始為他進行初步止血和包紮。
她的指尖偶爾會觸碰到他滾燙的皮膚,那溫度,似乎也悄然傳遞到了她一向冰封的心湖深處。
司青南坐在一旁,默默地看著這一切,看著寒月沁那專注而沉靜的側臉,心中感慨萬千。
他深知,這次能夠死裡逃生,離不開眼前這些軍人的舍生忘死,更離不開身邊這位代號“閻王”的女軍官,那超凡的實力與冷靜的指揮。
車隊與接應的邊防軍順利彙合,強大的裝甲力量形成護衛隊形,將載著英雄們車輛牢牢保護在中心,朝著西北邊境線的方向,穩健而堅定地駛去。
陽光穿透還未散儘的硝煙,照耀在這支凱旋卻又帶著傷痛的隊伍上,仿佛在為這些為國奮戰的兒女,披上一身榮耀的金甲。
————
西北邊境,東國前哨基地。
夕陽的餘暉將廣袤的戈壁灘染成一片壯麗的橙紅,遠處巍峨的雪山峰頂閃爍著金色的光芒。
基地外圍,鐵絲網、了望塔、偽裝網下的炮兵陣地,無不透著一股冷峻而森嚴的戰爭氣息。
然而此刻,基地大門內外,卻湧動著一股不同尋常的、混合著焦灼與期盼的熱流。
當那兩輛布滿彈孔、泥濘不堪,仿佛剛從煉獄中掙紮出來的東風猛士,在數輛輪式裝甲車和武裝直升機的護衛下,出現在地平線上時,基地瞬間沸騰了!
“回來了!他們回來了!”
了望塔上的哨兵用力揮舞著信號旗,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基地。
早已等候在停機坪附近空地上的人群立刻騷動起來。
站在最前方的,正是肩章上將星閃爍、麵容沉毅的蘇良齊將軍,以及身姿挺拔如鬆、眼神銳利如鷹的gai大隊長蕭南瑾。
他們身後,是穿著白大褂、抬著擔架、提著急救箱的軍醫和護士隊伍,再後麵,則是許多自發前來迎接的邊防官兵,他們眼神熱切,帶著對英雄的敬意與對戰友歸來的牽掛。
車輛帶著刺耳的刹車聲,穩穩停住。車門被猛地推開。
首先躍下的是獵虎和貓眼,兩人雖然同樣渾身塵土、作戰服有多處破損和燒灼痕跡,但行動依舊迅捷,立刻持槍警戒四周,眼神警惕不減。
緊接著是q8,他抱著他那支如同夥伴般的85狙,臉色有些蒼白,顯然是精力消耗過度,但眼神依舊沉穩。
然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第一輛車的後門。
隻見寒月沁率先下車,她清冷的臉龐上沾著硝煙和些許乾涸的血跡多半是敵人的),束在腦後的長發有些淩亂,那雙眸子卻依舊亮得驚人,如同被冰雪擦洗過的寒星。
然而,最讓人心頭一緊的是她的動作——她正小心翼翼地從車內,將昏迷不醒、整個後背幾乎被鮮血染透的宋承羽扶出來,試圖將他背負起來。
“醫護人員!快!”蘇良齊將軍低沉而有力的聲音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急切。
幾乎在聲音落下的瞬間,蕭南瑾已經一個箭步衝了上去!
他的動作快得幾乎帶起一陣風,在寒月沁剛剛將宋承羽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準備發力時,他已經來到了近前。
他的目光先是極快地、帶著難以掩飾的關切掃過寒月沁全身,確認她似乎沒有明顯重傷後,才迅速落在她懷中臉色慘白、呼吸微弱的宋承羽身上。
蕭南瑾的眼底深處,掠過一絲極其複雜難辨的情緒,有對戰友重傷的擔心,有對任務慘烈的凝重,或許……還有一絲因寒月沁與宋承羽此刻過於親近姿勢而產生的、連他自己都未曾清晰察覺的微妙波動。
他沒有絲毫猶豫,伸出強有力的手臂,聲音沉穩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力道:“交給我。他需要立刻手術。”
喜歡高冷軍少之獨占愛妻請大家收藏:()高冷軍少之獨占愛妻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