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朕,就這麼著急投懷送抱嗎?”
蕭澤安眼尾微微上挑,嘴角還掛著一抹似有似無的笑。
“奴婢,不,不是的。”
夏荷又象征性的掙紮了兩下,蔥白的手指抵在男人胸膛,若有若無的觸碰,更是撩撥人的心弦。
她微微低著頭,臉頰泛起一絲紅暈,小巧的耳垂也染上了緋色,一縷秀發垂在臉頰,更顯得那脖頸白皙修長。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男人的眸光深沉的看不到底,他抱著懷中的人兒大步朝著不遠處的聽雨軒走去。
魏勝不遠不近的跟在後邊,等到二人進了閣樓,他站在門口停住了腳步,順手將門帶上。
皇上的意圖這麼明顯,他這個時候要是跟進去。就顯得他沒有眼力見了。也許明天起,這個大總管也要換個人來做。
蕭澤安將人放在軟凳上,自己也緊挨著坐在旁邊。
桌子上放著幾盤糕點,還有一壺桃花釀。
他抬手斟了兩杯酒,將其中一杯放到夏荷麵前。見人始終害羞得不敢抬頭看他,越發起了逗弄的心思。
“那日天你跟神鴉許願說是想要嫁一個極其有錢的男子,如今全天下最有錢的人就在你跟前,你怎麼反倒是不敢抬頭看了,還是說在你心裡還有比朕還有錢的男人?”
夏荷微微抬起頭,眼神怯生生的,語調帶著一絲不安和慌張。
“奴婢當然知道皇上是全天下最有錢的人,隻是,奴婢,奴婢,不敢妄想。”
她故意咬著下唇,將優美的側臉完美的呈現在蕭澤安眼中。
“若是朕要你想呢?”
他將舉起的酒杯強硬的遞到那粉嫩的唇邊,逼迫她仰頭喝下。
夏荷被嗆的輕咳了兩聲,臉頰連帶著脖頸都泛出淡淡的粉色。
她想要往後躲,男人身上的氣息太強大了,她幾乎要喘不上氣。
見人跟個受驚的小兔子似的,蕭澤安不再逗她,生怕給人嚇壞了,將剩下的那杯酒一飲而儘,又給滿上。
“陪朕把這壺酒喝完,你那日許的願望朕都可以給你實現,怎麼樣?”
夏荷聞言,眨巴著那雙清純無辜的大眼睛,沒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然後猶猶豫豫拿起酒杯喝了個乾淨。隨後眼神望向蕭澤安,好似在說,你看我都喝了。
男人嘴角掛著笑,默默飲酒。眼神卻定格在麵前的身影上,不曾移動半分。
兩個人沒有在說話,就這樣你一杯我一杯,很快一壺酒就喝了乾淨。
夏荷的臉色越來越紅,眼神也開始迷離起來。
突然,她站起身,隻是喝醉了,身形踉蹌,下一秒便跌倒在蕭澤安懷中。
她眼瞼輕顫了一下,望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沒了剛才的畏懼與害怕,帶著些許勾引,輕輕開口。
“皇上,什麼願望都可以實現嗎?”
甜甜糯糯的嗓音帶著一絲絲酒氣,讓蕭澤安想到了酒釀圓子。
他將人一把抱起放在不遠處的軟榻上,青色的衣裙貼在明黃色的錦袍上。
夏荷迷離的眼神帶著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勾人心魄。
木質的簪子落在地上,發出輕微的響動,一頭烏發散落在肩頭。
四周的紗簾隨著微風飄蕩,室內春意盎然,增添了無儘的曖昧。
骨節分明的大手青筋迸起,下一秒,掐的更緊。
“皇上…………”
夏荷感覺自己好像飄在雲端,酒精麻痹了大腦,讓她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實。
翌日,皇上寵幸了一個宮女的消息像是長了翅膀似的傳遍了整個後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