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後,李文斌拿著一口袋文件來到了張先的公司樓下,他沒有上樓的打算,而是打電話給張先,讓張先下樓。
張先從樓上下來,看到李文斌戴著墨鏡坐在車上。
他見到張先來了就打開車門,示意張先上車。
張先也沒多想,就上車了。
上車後,李文斌冷聲道:“o記檔案,西九龍反黑組,還有西九龍轄區內關於你的檔案,都在這裡了。”
張先聞言,隨便拿出來一份看了一下。
三合會組織人員記錄……
“意思是,所有的檔案都在這裡了,你們那邊不會再盯著我了?”
李文斌微微搖頭:“不是,那些需要我爹去解決,那不是我能決定的事情。”
“拿檔檔案隻是第一步,後麵的事情不關我事。”
解釋完後,李文斌又對張先警告道:“張先,你彆以為你可以混淆黑白,你如果犯了事兒,我第一個抓你。”
李文斌現在的情況很複雜,作為o記的主管,做著違心的事情,但是卻還在正義凜然的警告張先。
張先嘴角微微上揚,放下手中的文件,直勾勾的盯著李文斌:“李文斌,你是不是以為我喜歡當黑社會,喜歡混社團?”
李文斌聞言有些詫異,不過還是嘲諷道:“難道不是嗎,你先哥的名聲,港島黑白兩道誰不知道?”
“和記張先,義氣為先……”
聽著李文斌嘲諷的語氣,張先加重了說話的語氣:“嗬嗬,我加入社團,是為了混一口飯吃!”
“你知不知道,我們這些底層人士,想要做點活路有多難?其他的不說,就是賣報紙!賣魚丸!都要黑社會罩著!”
“你指責我的時候,能不能不要這樣偉大?你還不夠資格!”
“我之所以加入社團,都是因為你們這些當地的警察不作為,才會有這麼多的黑社會社團!”
李文斌沒想到張先反應這麼大,而且自己還說不過他。
突然間,他想起了昨天李樹堂說的話,於是他說道:
“這個世道就是這樣,不是你我一個人可以改變的,我們要做的就是找到其中的規則,然後適應規則……”
李文斌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張先懟了一句。
“哼,你閉嘴吧,你說這個話?你有什麼資格?我現在就是在改變,但是你在這裡居高臨下的指責什麼呢?”
張先算是看出來了,李文斌多半是在李樹堂那裡吃了癟,所以心情不好,才會在這裡說這些廢話。
李文斌眉頭一皺,對著張先問道:“張先,你也認為我的今天,都是因為我老爸是副處長?”
張先不置可否笑笑:“嗬嗬,你覺得呢?”
“我跟你講一個我們那兒的笑話,一個師長的孫子,問他的師長爺爺:爺爺我可以當團長不?”
“他爺爺滿意了摸了摸孫子的頭:當然可以。”
“孫子繼續問道:那爺爺,我可以當師長嗎?”
“爺爺還是笑笑,給出了肯定的回答:當然可以。”
“孫子又問道:那爺爺我可以當軍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