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爺爺搖搖頭道:不可以,因為軍長有自己的孫子。”
聽到這個故事,李文斌沉默了。
他李文斌自從入職警隊以來,一路上順風順水,在分局的時候,局長都要聽他的。
去了o記就直接當主管,負責o記這麼大的機構,他這個年紀,算是警隊的獨一份了。
這一切,說跟他那個副處長的老爸沒關係,誰信呢?
“呼——”李文斌長出一口氣,認真的看了一下麵前的張先。
他想起自己堂妹還有老爸對張先的評價,雖然兩人的評價不怎麼一樣,但是有一個共識。
那就是張先是個優秀的人,如果不是因為出身的原因,他的前途無可限量。
即便是現在,張先也是同齡人中非常優秀的一位。
想到這裡,李文斌不由的對張先問道:
“張先,如果你是我,你會怎麼看這個問題?”
張先知道李文斌在苦惱什麼,無非就是自己的努力,都被算到了自己父親的關係上去。
李文斌有能力嗎?當然是有的,李文斌是一個優秀的警務人員,這是無可厚非的。
但是他今天的成就,也不完全是他自己的努力。
張先稍微思考了一下,笑道:“嗬嗬,你說這個話,是向我炫耀?我姑且不這麼認為,認為你是真心發問吧。”
“我就從我個人的看法來說一說,如果是我,我會正視這一切,畢竟你不是什麼酒囊飯袋,不是什麼屍位素餐的廢物。”
“我會依靠他的影響力,一步一步的走到最高,直到改變這一切。”
“改變?”李文斌有些疑惑,好奇道:“改變什麼?”
張先要為自己清除檔案找一個正當性,所以自然是不能勸李文斌毫不動搖的堅守本心。
要是李文斌把檔案拿回去了,那咋辦?
所以,張先要讓李文斌認為,清除檔案是一個有利於社會的事情。
“當然是改變當今港島社會的現狀了,不改變難道讓更多我這樣的大好青年去混社團,當什麼黑社會?”
李文斌聞言認同的點點頭:“但是這樣的現狀,已經持續了不知道多少年了,好像一直就是這樣,我們真的可以改變?”
張先察覺到李文斌對他的態度已經發生了改變,於是進一步的營造著自己的形象。
“從來如此就對嗎?既然不對,就要改對,我們是八九點鐘的太陽,做事要事實就是……”
“至於能否改變,試試唄,如果成功了就皆大歡喜,如果失敗了,就總結經驗,重新開始……”
“有些事,總需要有人去做,以後沒有救世主了,隻能靠我們自己……”
聽著張先的話,李文斌感覺心裡有些東西在悸動,於是追問道:“那你在你的位置上會怎麼做?”
“我?”張先看了李文斌一眼,然後笑道:“我已經在做了,社團的模式基本上都是一樣的,靠著人多勢眾,入侵底層的生意,比如保護費。”
“所以,我創立了正華安保,我會一點一點的擠壓社團的生存空間,讓他們活不下去……”
關於張先的正華公司,李文斌稍微有所耳聞,徐sir曾經說過,張先的公司把保護費合法化了。
跟商戶簽訂的安保合同,其實也就是保護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