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元甲之所以驚訝,是因為麵前搭了一個十幾米高的木頭擂台。
擂台上站著一個中年漢子。
“霍元甲!”
霍元甲一聽就知道這是趙健,於是打趣道:“趙健,這麼多年你躲哪裡去了!”
趙健怒道:“我趙健走遍九省之地!練就了落地生根的鐵馬,刀槍不入的鐵布衫!還有這一雙鐵爪!”
“就是為了打敗你霍家!”
霍元甲在公證人處,生死狀上瀟灑地簽下自己的名字。
“吹牛!”
公證人舉著生死狀展示一圈,然後宣布:“比武開始!”
“霍元甲,上來,你不會不敢吧!”
“有什麼不敢的!”霍元甲起跳,如同靈活的猿猴一樣,沒幾下都到了十多米的擂台上。
“啊——”趙健大吼一聲,就一拳砸了上去。
霍元甲眼睛一瞪,絲毫不懼的舉拳。
兩人碰了一拳,霍元甲倒吸一口涼氣,趙建的拳頭有些硬啊。
趙健則是乘勝追擊:“嗬哈!”大喝一聲,提氣又是一拳砸出,走的是鐵線拳的路子。
吃過一次虧,霍元甲不打算硬碰硬了。
趙健的硬功的確厲害,但是還有罩門的存在,如果不是被霍元甲破了罩門估計要打很久。
擂台上人影晃動,底下的大部分人都看不清。
直到兩人打著到了擂台邊緣,霍元甲大半個身體都掉出了擂台,全靠一雙手撐著。
單手撐地回到擂台,再度和趙健對打起來。
幾分鐘後,趙健從擂台上掉了下來。
勝負已分。
公證人連忙開口宣布:“勝負已分,霍元甲勝出!”
霍元甲幾個騰挪,從擂台上下來:“趙健,沒摔傷吧?”
麵對霍元甲的詢問,趙健強忍著身體的疼痛道:“哼!我們走!”
趙健帶著弟弟灰溜溜的離開。
霍元甲繼續他的管理,去沽月樓慶功,隻是少了許多的武館弟子。
就在去沽月樓的路上,霍元甲抱拳回敬著路人的奉承。
大家都說霍元甲是津門第一。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長相陰鬱的男子,走到霍元甲麵前道:“津門第一?你還沒打贏我義父秦爺呢……”
陰鬱青年說完,就看到了對麵隊伍中的人。
秦爺,津門早就成名的高手,一手五虎斷門刀更是一絕。
看著這個陰鬱青年,張先眼睛一冷就是這個家夥在拱火,不然也不會有後麵的悲劇。
秦爺不知道自己的義子過去挑釁,詢問道:“阿豹,你過去乾嘛?”
秦豹道:“過幾日就是義父五十大壽,我和霍師傅說一聲,到時候給他留座。”
秦爺聞言也沒有多說,隻是朝霍元甲笑著點點頭,算是打招呼。
但是這在被拱火的霍元甲看來,就是秦爺在挑釁自己。
霍元甲拳頭捏的哢哢作響,一看就怒氣值很高。
縱觀整個故事,死的最冤枉的除了霍元甲的母親和女兒外,就是這個秦爺了。
明明都一把年紀準備退休了,還要被義子挑撥和霍元甲打一架。
他其實不想和霍元甲打,他畢竟上了年紀。
就連他的小妾和霍元甲的弟子通奸,他也沒有公開處理,給霍元甲留足了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