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霍元甲就是為了麵子,把秦爺打死了,在他過壽這一天。
想到這裡,張先開口道:“師父,人家秦爺一個老頭子,都要退休了,你不會要挑戰他吧?”
張先直接點破了霍元甲的想法。
霍元甲看向張先道:“大人的事情,你彆管。”
就在霍元甲想著給秦爺下挑戰書的時候,突然聽到張先大喊道:“秦爺,你的義子剛剛過來下挑戰,不知道定在什麼日子?”
正準備走進沽月樓的秦爺腳步一停,看向了霍元甲然後又鎖死在他的義子秦豹身上。
與其讓霍元甲這個愣頭青衝動行事,不如把話挑明了。
“義父……我沒有……”秦豹沒想到會有人把話點明,當即解釋道。
“你沒有什麼?你在我師父麵前說:津門第一,你還沒打贏我義父秦爺呢,這難道不是說要跟我師父做上一場?”
“義父,我沒有這樣說,我真的隻是邀請霍師傅參加義父的壽宴……”秦豹見到自己的小心思暴露,連忙否認。
霍元甲這個時候也明白了過來。
原來對他津門第一有意見的不是秦爺,而是秦爺的義子。
“秦爺,您是老前輩,如果是年輕個十歲,我師父會和你切磋,但是現在嘛,我師父可不會挑戰老人家。”
“拳霸少壯,就算贏了也不光彩。”
張先借著機會,把這些都說了出來,打贏秦爺也沒什麼光彩的。
這是說給霍元甲聽的。
也讓秦爺知道,霍元甲沒有挑戰他的意思。
秦爺自然看得出來,如果霍元甲要挑戰他,早就下帖子了。
啪啪!秦爺當即給了他義子兩個耳光。
“阿豹!你太讓我失望了!滾回去反省!”
秦豹怨恨地看了一眼張先,然後低著頭撞開人群離開。
“霍師傅,今日是我的不是,等下自罰幾杯!還望霍師傅海涵……”
秦爺都這麼給麵子了,霍元甲也不能咬著不放。
張先都當眾說,欺負老人打贏了也沒本事後,他放棄了挑戰秦爺的打算。
“秦爺,都是小孩子玩笑話,彆放在心上。請!”
兩人並肩走入沽月樓,張先跟在後麵。
一月後。
一家名為東方養幼院的莊子,在津門外拔地而起,由一個莊子改建而成。
足以容納上千名幼兒的撫育。
本來張先以為三千就足夠應付幾年了,沒想到名聲一傳出去,才一個星期不到的功夫,就送來了六千多個。
其中大部分是被遺棄的女嬰,還有一些是雇農的子女,實在是養不活了,又不想賣了。
聽說有個善堂就把人送過來了。
聽說,這還隻是一部分。
張先一聽,立馬讓人擴建,這是好事。
和養幼院同名的醫館,東方醫館也在津門開了一個星期了,由於窮人免費,天天都是人滿為患。
聽說這裡是窮人看病的地方,津門的富人都不惜的來。
但是聽說好幾個瀕死之人被救回來,還活蹦亂跳的時候,這些富人也顧不得那是不是泥腿子的地方了。
紛紛向東方醫館求醫,這東方醫館雖然收費高,但無論什麼病症都藥到病除。
許多不治之症,都不是問題。
一時之間,東方醫館張神醫的名字,不脛而走,沒幾個月都就響徹華北。
期間還發生了一件小事,秦爺的義子秦豹,被人斬斷了五肢,變成了一個人棍,流血過多而亡。
凶手至今未曾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