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先生……慢走。”她猶豫著還是喊了一聲,眼神中充滿哀求。
張先微微點頭,感歎一聲遇人不淑。
走廊裡,張先一言不發。
詹瑜心裡很著急,以為是什麼嚴重的病症。
來到大堂,詹王爺正在和車老回交代著什麼,看到他們進來就不再說了。
“張神醫,可曾看出了什麼?”
張先微微頷首道:“王爺,此症狀有些古怪,還請到彆處細說。”
詹王爺一聽就知道這事不好對外說,於是就對著車老回,以及房間內的幾個丫鬟道:“你們都出去。”
大堂內,頓時隻剩下了詹家父子,張先和徐承業。
“張神醫,現在可以說了吧?”詹王爺端著茶,眼睛眯著不怒自威。
張先渾然不懼道:“王爺,貝勒,我大概知道了之前那些醫者,為何說學藝不精了。”
“他們這哪裡是學藝不精,而是不敢言語,隻是這事兒萬萬不能這麼拖下去。”
詹王爺聞言,把到嘴邊的茶杯又放了回去,沉聲道:“不妨直說。”
張先也不怕得罪詹王爺,他金剛不壞之身,外加天生神力,可以從王府殺出去。
“王爺,貝勒,我輩醫者治病救人,據實而言大格格有症無病,此乃孕症。”
“之前那些人多半也是看出來了,隻是不敢說出來。”
砰!
詹王爺端著茶杯的手砸在桌子上,茶杯破碎茶水四濺。
“一派胡言!本還以為是神醫,不想是沽名釣譽之輩!打出去!”
詹王爺是個注重麵子的人,一聽是懷孕了就氣急敗壞。
張先依舊鎮定自若,輕聲道:
“王爺,事情發生了就想想接下來怎麼做,畢竟之前的人可都把事情蓋住了。”
“如今差不多兩個月左右,找到人補上婚事,到時候早產也說得通……”
詹王爺瞪大了眼睛,他沒想到這個姓張的真敢說。
相較於張先的提議,詹王爺不想孩子生下來,於是問道:“假如我不想孩子生下來……”
張先對此也不意外,說道:“那就隻能把孩子打掉,隻是大格格年歲不小了,猛藥傷身,這次傷了身體日後怕是不容易有了。”
相較於女兒的幸福,詹王爺還是比較在乎詹王府的清譽。
詹王爺咬著牙道:
“還請神醫把方子一並開下來,主要用的,還有之後調養身子的。”
張先聞言,不再多說看向了老徐。
徐承業從箱子裡拿出筆墨,寫了三個方子。
“這一張是主要的,後麵兩張是調養用的,不過如果方便,還是日後根據情況另外開方子。”
三張方子遞過來。
詹王爺遞給了詹瑜:“你去辦。”
“我?”詹瑜十分不願意,畢竟這是讓他對未出世的外甥下手。
“怎麼,這種事你要讓外人我去!”詹王爺一發怒,詹瑜貝勒立馬認慫:“我知道了。”
安排好了以後,詹王爺看向張先還有徐承業。
家醜不能外揚,但是麵前這個張神醫名氣很大。
思索再三他起身道:“張神醫,這次我們詹王府欠你一個人情。”
欠人情,已經是表明態度了。
張先也懶得跟他麻煩,畢竟王府多沒意思,要鬨去皇宮裡麵鬨才好玩呢。
“王爺,我們隻管治病救人,其餘的事情,我們都當做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