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解下腰中的寶刀。
啪啪就在陸天明的屁股上敲打起來。
用沒用力不清楚,反正響聲很大。
受此大辱,陸天明哪裡情願,叫聲撕心裂肺,就好像誰在割他的肉一般。
“咳咳!”
書房內蘇重川不知道什麼原因。
突然捂嘴咳嗽了起來,嘴角似有笑意。
見妹妹蘇采菊望向自己。
他趕緊清了清嗓子,然後一擺長袖。
“什麼時候你把下麵的人管好了,什麼時候你再過來找我談,天不亮就被你們禍禍,我累了,需要休息。”
說完。
他又把書桌搬過來將門堵住。
接著往太師椅上一躺,閉上了眼睛。
可能真的是怕影響到大哥休息。
蘇采菊朝蘇煙雲使了個眼色。
後者立馬停下手上的動作。
然後裝腔作勢道:“下不為例,你若再犯,就不是簡單的杖刑那麼簡單了。”
都到這份上了。
陸天明也隻能配合演戲。
應了聲‘是’後。
又誇張的叫了兩聲,這才隨著兩女離開。
回到自己居住的廂房。
陸天明本想先洗漱一番的。
哪知明明去了另一個方向的蘇采菊,突然間折返回來。
剛一出現。
她便把陸天明手裡的水盆奪下並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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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拽著陸天明往床邊走。
“娘娘,您要作甚?”陸天明嚇得瞪大了眼睛。
蘇采菊把陸天明往床上一推,就要扒他褲子。
陸天明唰唰兩下縮到了床角。
“娘娘,使不得,這可是你我都要掉腦袋的事情啊。”
蘇采菊小聲道:“那你自己來。”
“來...來什麼?”陸天明無比詫異。
“脫褲子啊,還能來什麼?”蘇采菊麵不改色道。
“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你剛剛挨了杖刑,都淌血了,必須得好好治療一番,我已經讓煙雲去請大夫了,到時候大夫問起來,你彆光說屁股疼,就說哪哪都疼,知道嗎?”
蘇采菊說得極為認真,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
陸天明一時不明白對方的用意。
老老實實道:“可是蘇大統領下手並不重,彆說淌血了,我甚至感覺不到痛...”
“我知道的,如此做,是為了演戲給我哥哥看,讓他心中有愧,不然那寶甲啊,隻怕是遙遙無期嘞。”
說完。
蘇采菊乾脆爬上床,又要去扯陸天明褲腰。
陸天明已經明白了蘇采菊的用意。
也決定配合對方。
但是這種事情,哪裡能真的讓皇後娘娘親自動手。
他一把將被子扯過來遮住身子。
然後著急道:“娘娘,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自己來還不成嗎?”
蘇采菊從懷裡掏出幾段乾淨的布條遞了過去。
“你自己來能行嗎?不需要我搭把手?”
陸天明將布條接過。
連連搖頭道:“不需要不需要,這男女授受不親,何況您是娘娘,真要看了不該看的,我腦袋必定搬家。”
蘇采菊聞言總算安分了。
隻見她頗為讚同的點了點頭:“也是,我心中一著急,倒是把這茬給忘了,不過也沒你說的那麼嚴重,至多掉一個腦袋。”
陸天明正尋思人能有幾個腦袋呢。
蘇采菊又莫名其妙道:“最多掉小的。”
陸天明聞言瞠目結舌,久久都無法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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