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京城,已經很久沒有聽過這麼粗俗易懂的家鄉話了。
唐無憂詫異的轉頭看去。
正好看見陸天明斬斷了廉為民掐蘭花指的那條手臂。
廉為民似乎聽不懂‘溝子’是什麼意思。
眼神中竟然浮現出三兩分茫然。
與此同時,其他人全力配合陸天明。
紛紛鉚足了力氣遞出手中兵器,以此來分散廉為民的注意力。
隻是廉為民很顯然知道誰對自己的威脅最大。
嘭的一聲靠住牆壁。
根本不顧其他人的攻擊。
探出秀劍就要去刺陸天明,以此逼退對方。
哪知手臂剛揮出去一半。
牆壁上突然冒出半截氣劍。
並精準無比的捅進了廉為民的溝子裡。
原來,是陸天明放出陽神三寶,在院牆的另一邊等待時機。
興許是還保留有活著時的些許感官。
廉為民雙腿突然一緊,握著秀劍的手臂也僵在了空中。
這畫麵停留了至少一息的時間,看上去既古怪又滑稽。
陸天明可沒有時間欣賞廉為民雙腿夾緊宛如少女一般的妖嬈身姿。
唰的一聲。
他舉劍便將廉為民握著秀劍的右臂給砍了下來。
早已在旁等待的闞兵二話不說。
立馬使出一個惡狗撲食。
將掉在地上的那條手臂抓住。
失去秀劍的廉為民,像是失去了最心愛的寶貝。
嘴裡發出嘶啞的低鳴。
然而雙臂已斷。
他隻能用兩條腿去踹纏住自己的陸天明。
陸天明又豈會被這拙劣的功夫所傷。
順勢雙劍齊出,生生將廉為民的兩條腿都卸了下來。
隻剩下軀乾的廉為民摔倒在地。
掙紮片刻後,像一條蛆蟲般朝闞兵的位置蛄蛹。
陸天明自上而下一劍遞出,將廉為民的軀乾釘在了雪地上。
後者散落在地的雙腿和手臂,再無法像剛才那般重新與軀乾融合恢複如初。
唯有闞兵抱著的那條手臂,還在瘋狂的擺動。
陸天明知道闞兵撐不了多久。
一個起落便來到了闞兵身側。
“闞叔,給我。”
闞兵聞言手一鬆,那條手臂落地。
它仿佛有眼睛一般,落地後快速朝廉為民的軀乾爬去。
陸天明一腳踏出。
踩住手腕。
同時手中尺劍化作一道寒光,乾淨利落的將抓住秀劍的五指斬斷。
緊接著輕輕一挑。
秀劍飛出,插在了一旁的牆壁上。
至此,這把秀氣的寶劍,與廉為民再無任何聯係。
然後,眾人就見廉為民的軀乾,像漏氣的豬尿包那般迅速乾癟下去。
那張曾經讓多少人睡不著覺的老臉,最後僅剩一層發皺的薄皮覆在骨頭上。
在大楚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十幾年的大奸臣,終是落得個死無全屍的淒慘下場。
事到如今,大家都知道廉為民身上的變化出在那把秀劍上。
一時間,沒有人敢上前去觸摸牆壁上的那把秀劍。
“邪門的玩意。”
陸天明啐了一口,上前幾步。
看上去是想把秀劍拔出來。
“天明,使不得吧?”闞兵提醒道。
一旁的莊玄接話道:“天明,你小子要是變成廉為民那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我們可沒辦法對付。”
陸天明聞言遲疑了片刻。
但最終還是伸出手。
準備去抓秀劍的劍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