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你當真要出去住一段時間?”
翌日清晨,許蒼穹破天荒的出現在了許家的堂廳內,並與正在喝著早茶的楊豔兒和許海闊打了聲招呼。
看見楊豔兒那非常吃驚的表情後。
許蒼穹頷首:“大嫂,我有個故交最近來到了旺安郡,說是想讓我帶他欣賞欣賞咱旺安郡的風土人情,我怎麼可能不給人家這個麵子呢。”
“故交?這麼多年來,怎麼從沒有聽你說起過?”楊豔兒將信將疑道。
許蒼穹微微一笑:“總不可能每個我認識的人,大嫂您都認識吧?”
“二叔,你不會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們吧?”楊豔兒追問道。
許蒼穹輕輕蹙眉,麵上浮現出些許不耐煩。
坐在楊豔兒旁邊的許海闊輕咳兩聲:“夫人就不必繼續追問了,二弟他有自己的事情和想法再正常不過,他為這個家,已經付出太多了。”
說著。
他轉而望向許蒼穹。
並繼續道:“二弟,無論做什麼,還請快去快回,咱許家要是沒你在啊,我這個做大哥的會失眠的。”
興許是有第三人在場的原因。
許蒼穹表現得很是溫和,並不像昨天晚上他說的那樣,不願意與自己的大哥有過多交流。
“大哥請放心,我很清楚自己肩上的責任,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說完。
許蒼穹向自己的大哥拱手行禮。
他故意不去看楊豔兒那充滿擔憂的眸子,轉身就走。
剛離開沒多久。
許海闊便伸出食指輕輕敲了敲茶桌。
將盯著外麵看的楊豔兒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
楊豔兒側目,望向目光深邃的許海闊。
“老爺,怎麼了?”
“老爺?”許海闊笑了,“我記得咱們最開始認識的時候,你不是這樣叫我的。”
楊豔兒微微勾了勾嘴角:“時光荏苒,以前的感覺,再也找不回來了。”
聽到這明顯帶有責怪的話語。
許海闊並沒有生氣。
他的臉上依然保持著淡淡的笑容。
親自給楊豔兒斟滿茶水後。
忽地問道:“你變心了,對不對?”
楊豔兒絲毫沒有覺著吃驚。
“你現在才問這個問題,是不是太晚了些?”
答案顯而易見。
可許海闊依然沒有生氣。
他很體貼的將茶杯往楊豔兒的麵前推了推後。
答非所問道:“我二弟這個人,敢作敢當,非常有男人魅力,你喜歡上他,其實我一點都不奇怪。”
楊豔兒冷笑一聲:“你有什麼理由責怪我?當年是誰先拋棄我的?”
許海闊沉默。
可他的臉上沒有任何愧疚。
隻鎮定道:“大家大族的婚姻,曆來都不是個人能控製的,我不妨跟你說句實話,如果不是長威的母親早逝,我也根本不可能把你接回來。”
“是你把我接回來的?”楊豔兒嘲諷道。
“結果都一樣,反正你已經從一個風塵女子,搖身一變成為了許家夫人,這對於你來說,應該沒有比這更好的結果了。”許海闊微微笑著。
楊豔兒忽然紅了眼,罵道:“你真是個沒良心的家夥,當年我瞎了眼,才會同你私定終生,以至於...以至於我跟蒼穹...”
話沒說完。
楊豔兒便忍不住哭了起來。
許海闊擺擺手:“你先彆著急哭,我很了解我二弟這個人,這一次,他絕對不會是去見什麼故友,如果你還想他能活著回來的話,最好擦乾淨眼淚,追出去看看。”
此話一出。
楊豔兒的麵色立馬變得煞白。
強行忍住哭聲後。
著急道:“你知道他要去做什麼?”
許海闊搖了搖頭:“他做什麼,從來不需要向我彙報,我也隻是猜測而已。”
楊豔兒聞言又欲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