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檢室外麵——
鬥篷男的私人通訊器震動了一下,他拿出手機,屏幕上顯示著剛剛那個女孩發來的加密信息,隻有簡短的一句話:
【目標體檢完成,生命體征穩定,精神波動閾值符合預期,潛質評估:s級,確認適合成為‘鑰匙’。】
鬥篷男握著手機的手不易察覺地收緊了一下,兜帽陰影下的嘴角,勾起一個深刻而滿意的弧度。
這比他預想的還要好!s級潛質……簡直是完美的實驗目標以及橋梁。
當陸堯揉著還在隱隱作痛的肚子,表情彆扭地穿好衣服走出來時,鬥篷男迎了上去,用一種近乎蠱惑的語氣對他說道:“陸堯,你比我想象的更有天賦,你或許……能成為改變一切的‘救世主’,或者稱為‘星之子’。”
“救世主?星之子?”陸堯愣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年輕人特有的執拗和純粹,“我沒想那麼遠,我隻想變得足夠厲害,能保護我想保護的人,特彆是……我喜歡的那個女孩,這就夠了。”
鬥篷男聞言,似乎並不在意他的“狹隘”目標,隻是淡淡地搖了搖頭:“隨便你怎麼想吧,正式認識一下,你可以叫我boss,或者……‘先生’。”
陸堯撇撇嘴,對這個稱呼和名號顯得興趣缺欠,他現在更關心自己如何能變強。
“跟我來,帶你去看看,你未來‘蛻變’的地方。”鬥篷男,也就是boss不再多言,轉身引領著陸堯,走向了實驗室更深處,一扇需要多重驗證才能開啟的暗門。
門後,是一條更加幽深、戒備更加森嚴的通道,通往那間真正屬於boss的、隱藏著最多秘密的核心密室。
那裡,將是陸堯命運徹底扭轉的起點,也是他將要付出未知代價,換取力量的——煉獄與殿堂。
boss遞給他一顆藥丸,那冰冷的藥丸滑過喉嚨,帶著一種奇異的苦澀,陸堯躺在冰冷的培養倉內,看著厚重的倉門緩緩閉合,最後一絲外界的光線被吞噬前,他瞥見那個總是沉默的助手女孩正站在操作台旁。
莫名的緊張讓他脫口而出:“那個……現在想上廁所還來得及嗎?”
女孩透過即將閉合的縫隙,冷冷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像冰錐,瞬間紮滅了他最後一點試圖緩解氣氛的玩笑。
倉門徹底鎖死。
淡藍色的營養液從四周悄無聲息地湧入,冰冷、粘稠,逐漸淹沒他的腳踝、腰腹、胸口……最後完全將他吞噬。
他屏住呼吸,感覺自己像一棵被浸泡在福爾馬林裡的標本。
透過扭曲的倉壁玻璃,他能看到boss正專注地調試著手中的平板,屏幕上複雜的數據流不斷刷新,旁邊的女孩則快速記錄著。
“生命體征穩定……神經反應閾值超出預期30……”女孩冷靜地彙報。
boss的嘴角似乎勾起一絲難以察覺的弧度,低聲自語,聲音透過內部通訊係統模糊地傳到陸堯耳中:“……第二例……和零號一樣的潛質……”
零號,曾經那個失控的少女,同樣還有另外一層身份,就是boss的女兒,這件事鮮有人知。
即便是此時,陸堯聽到也不能理解是什麼意思,他繼續想來著,但缺氧的窒息感讓他無法深入思考。
不知過了多久,營養液開始迅速下降,倉內的排水係統發出低鳴。
第一步檢測結束,當倉門再次打開時,陸堯感覺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連抬起一根手指都困難。
培養倉緩緩放平,他像一灘爛泥般癱在裡麵,連爬出來的動作都無法完成。
女孩走上前,麵無表情地將他攙扶起來,用特製的吸水毛巾擦拭著他身上殘留的粘稠液體。
她的動作機械而高效,沒有任何多餘的情感。
“儘快開始第二步檢測。”boss的聲音不容置疑,他指了指房間中央一台造型奇特、布滿電極和束縛帶的金屬座椅。
陸堯被半扶半拖著坐了上去,冰冷的金屬觸感讓他打了個寒顫。
他喘息著,看向正在調整設備的女孩,聲音虛弱地問:“第二步……是什麼?”
女孩沒有回答,隻是側頭看了他一眼,口罩上方那雙一向淡漠的眼睛裡,極快地掠過一絲……憐憫?那眼神讓陸堯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在陸堯坐下去,身上鎖好項圈之後,boss按下了控製台上的按鈕。
一個透明的強化玻璃罩瞬間從上方落下,將陸堯連同座椅完全封閉在內。
他還沒反應過來,一股強大的電流如同扭曲的藍色波浪,猝不及防地從頭頂的電極灌入!
“呃啊!”劇烈的酥麻感瞬間竄遍全身,每一個神經元都在尖叫。
他猛地抬頭,震驚地看向罩子外的boss和女孩,眼神裡充滿了難以置信。
boss臉上沒有任何波動,毫不猶豫地按下了第二波。
“嗬——!”這一次不再是酥麻,而是深入骨髓、撕裂神經的劇痛!
那感覺仿佛電流不是從外部導入,而是從他身體的每一個細胞內部迸發出來,要將他的血肉和骨骼都扭曲、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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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全身肌肉不受控製地痙攣,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第三波,第四波……電流的強度和頻率不斷提升,痛苦的浪潮一波接一波,永無止境。
陸堯的意識在極致的痛苦中浮沉,眼前開始發黑,耳邊隻剩下電流的嗡鳴和自己喉嚨裡壓抑不住的、破碎的痛哼。
不知過了多久,當玻璃罩升起,電流停止時,陸堯已經像一具被抽走了骨頭的皮囊,癱在座椅上,隻有胸膛微弱的起伏證明他還活著。
女孩戴上隔離手套,上前接觸他。
她的手指碰到陸堯皮膚的瞬間,他無意識地抽搐了一下——他的全身皮膚都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通紅,像是被煮熟了一般。
“……殺了我吧……”陸堯耷拉著腦袋,氣若遊絲,聲音裡充滿了徹底的絕望,“我不想……活了……”
boss發出一聲冰冷的嗤笑:“就這樣,還想守護自己喜歡的人?幼稚。”
這句話像一根燒紅的針,猛地刺入陸堯混沌的意識深處。
守護……陽凡……他咬著牙,用儘殘存的所有力氣,試圖抬起頭,甚至想推開旁邊扶著他的女孩,證明自己還沒垮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