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粉的長發此刻儘數霜白,唯餘發梢蜷曲處還殘留著幾縷淡緋,如同雪地裡零落的殘梅,象征著“三月七”仍未消失。
冰刃刺破安明胸前衣物,寒霜以劍尖為圓心急速蔓延,極致的寒意將安明的衣物凍結為一觸即碎的冰末,僅餘下與劍鋒接觸的肌膚。
“畢竟那是我的命途。”
...
...
“呼雷!”
幻朧怒喝著看向呼雷,她怎麼也沒想到這時候竟然會被赤月內的一縷殘魂所阻礙。
呼雷冷笑一聲,“你在蒙騙我們都蘭的崽子時,可沒有心慈手軟,”它不在乎幻朧能否獲得新的身軀。
對於這位曾經的步離戰首而言,或許早已沒有什麼所背負的,來到這裡的並非飛霄,而三月七又怎麼可能成為戰首。
但它不會就這樣原諒一切的罪魁禍首,幻朧蠱惑步離人前來羅浮劫獄,這份因果也導致了如今的局麵。
這會兒的三月七雖然很想說“你們不要再打了”,但根據現在的局麵來看,這兩人內訌才是最優解。
從呼雷之前說過的話可以得知,這裡是她的精神世界,那現實中的自己在做什麼?
三月七轉而看向那如鏡麵的冰層,在那冰層的儘頭,隱隱能看到那枚曾屬於呼雷的心臟在緩緩跳動。
“看來赤月隻是封禁了你的意識,卻放出了另一個你。”
呼雷發出低沉的笑聲,伸出利爪觸碰那冰層卻被瞬間彈開,幻朧這時才意識到此前一直不曾察覺的恐怖真相。
這精神世界內究竟封印著什麼?
“看來你有資格繼承這份力量...”呼雷喃喃的低語著,將三月七推到冰層麵前,同時呼喚赤月開始散發出淡淡的霧氣。
原本空無一物的冰層後,漸漸浮現出模糊的人影,那些人影如同霧氣般飄渺不定。
“那是什麼?”
三月七忽然感到一絲恐懼,她好像意識到自己正在觸碰那從未有過的回憶。
“赤月無法喚醒你的月狂,卻能夠將你意識中的另一個自己解放,”呼雷舉起虛幻的彎刀,斬出一道風暴。
“那是屬於你的心獸。”
冰層依舊堅不可摧,在呼雷的攻擊下不曾留下半分痕跡,但遙遠的赤月卻仿佛感受到了呼喚。
竟是拉拽著冰層後退了數百米,從而將心獸所在的區域敞開在三人麵前。
“妾身可沒時間陪你們過家家!”幻朧快要壓抑不住心底的憤怒,實際上就連她都不曾發覺,這份憤怒的來源是內心深處不敢承認的恐懼。
她不懂自己在恐懼什麼,但潛意識中卻早已得到了答案,卻不敢去相信。
直到跟隨呼雷與三月七行向那心獸的道路,冥冥之中幻朧抬起頭顱,那瞬間瞳孔中映照的璀璨,叫她魂體幾乎瞬間碎裂——
璀璨如漫天銀河拉拽出一條幽藍分支,化作天幕般垂落人間。
那是命途。
一條完整的、從未在寰宇出現的命途。
今日不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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